要是真被扣上思想危险的帽子,
他还活不活了?
只好顺着陈平安的话,忍气吞声道。
爱咋说咋说!咱们四合院向来**!你有啥高见?想怎么发善心?随你便!
陈平安见易中海这老狐狸怂了,
咧嘴一笑,
这才对嘛!易中海,早点服软不就没事了?
建议好不好,得让街坊们评评理不是?
我这主意简单得很,
保管大伙儿抢着伺候聋老太太!比你那什么发光发热强百倍!
听着,谁家伺候聋老太太都行,
但得把条件摆明面上——
伺候的人家,老太太得立好遗嘱,
等她百年之后,
房子家当全归伺候的那户。
这事儿不能光咱们说了算,
我好事做到底,请街道办王主任来公证,
保证公平公开公正!
现在我就问问——谁愿意伺候老太太?往前站!
陈平安!你还有没有点尊卑?
老太太只是半瘫,
你就急着分遗产,
这不是咒人早死吗?
易中海气得直哆嗦,指着陈平安怒吼。
好个陈平安!
竟敢断他财路!
聋老太太的房子早说好归他,
不然这些年白伺候了?
现在想撬走他的肥肉?
简直不是人!
易中海!少血口喷人!
我什么时候咒老太太了?
分明是你做贼心虚!
大伙儿都听着呢,
我本不想掺和你那发光发热的破事,
纯粹好心建议:
谁伺候老太太,遗产就归谁。
再说了!少跟我攀亲戚!
我们陈家可没这种长辈!
就你喜欢到处认干娘!
陈平安扫视众人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