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畜生骂谁?”
陈平安突然咧嘴一笑。
“老畜生骂你!”
聋老太太脱口而出,
猛然噎住时,陈平安已抚掌大笑:
“可不正是老畜生在吠?”
老太婆气得浑身乱颤,
易中海赶忙端出伪善腔调:
“年轻人要讲团结!动不动报案像什么话?
你这么搞,往后谁还敢帮衬你们陈家?”
陈平安连眼皮都懒得抬,
仿佛面前飘着两缕秽气。
陈平安连看都懒得看旁人一眼,
直勾勾盯着聋老太太,嘴角挂着讥讽的笑,
故意扬起沾满血渍的衣袖晃了晃,
这才拖长声调道:
老聋子,少在这儿摆长辈架子。
别人乐意捧着你,我陈平安可不吃这套——
您这张老脸在我这儿,连茅坑里的石头都不如!
耳朵不好使?眼睛总没瞎吧?瞧见这些血没?
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结痂的伤口,
这可都是您宝贝孙子傻柱的杰作!
带着棒梗闯进我家行凶,刀刀冲着要害来,
派出所早把案子办成铁案了,
您哪来的脸让我撤案?
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吧?
好个牙尖嘴利的野种!
聋老太太拐杖杵得咚咚响,
今儿你要不把我家柱子全须全尾弄出来,
老婆子我半夜十二点披着红绸子,
吊死在你陈家大门上!
给大伙儿添个热闹,你说好不好?咯咯咯。。。
沙哑的笑声活像夜猫子叫。
哟嗬?老东西还挺时髦?
陈平安啪啪鼓掌,
要玩就玩大的啊!
直接吊派出所门口多带劲?
您前脚蹬腿儿,我后脚就扛着唢呐来送殡!
说不定公安同志一感动,
当场释放傻柱给您扛幡摔盆呢!
他变戏法似的摸出张黄纸钱,
纸钱我都备好了,管够!
围观的邻居们倒吸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