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T恤被压在她腰后,黑色短裤挂在一侧脚踝。
她用指尖掐住自己乳头,又在觉得太重时放松,另一只手伸向腿间,覆盖在我的拇指上,引导每一次按压的范围。
快感逐渐累积时,她开始失去说完整句子的能力,却可以用动作继续表示她的想法。
她会在想要更慢时按住我的手背,想要保持时松开,想让我碰得更靠上时用自己的手指调整位置。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腹部在每次手指深入时收紧。
体内的肌肉从轻微包裹变成不规则的抽动,湿液不断从指缝间溢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层发亮的痕迹。
高潮真正逼近时,她把膝盖抬起,主动给我的手留下更多空间。
随后,她全身猛地绷紧。
这次没有关键词将反应从身体深处突然拉出来,也没有跳蛋强迫她越过临界。
高潮从我的手指周围一点点收紧,先是短促的几下,接着变成连续而清晰的痉挛。
她的腰离开床面,手指抓住我的小臂,喉咙里压着的声音终于断续地溢出来。
透明液体顺着指根淌到掌心,她体内每收缩一次,腿侧肌肉便跟着颤一下。
我停下触摸,手慢慢退出她的小穴。
她侧过身,双腿仍保持蜷曲,花了很长时间让呼吸恢复。她抓住我的手,把沾湿的指尖放到自己能够看见的位置。
“我们又完成了一次没有其他人知道的事。”她说。
“嗯。”
她松开我的手,坐起来,将短裤从脚踝上取下。随后她解开我的裤扣。
我抓住她的手,又立即松开。“你不用因为我碰了你就——”
“我知道。”
她没有用过去那句“想让你高兴”回答。
拉链被她慢慢拉开,阴茎从内裤边缘露出来时,她不再复制口交前固定的准备动作,也没有按照过去经验立刻从根部套弄到龟头,只先用掌心感受硬度和跳动。
我的身体被她握得更紧时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一下,她的手随即停住。
“你的身体也有自动反应?”她问。
“不是。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和你的不一样。”
她看了我一眼。“所以你也要告诉我该怎么做。”
“先慢一点。”我说。
她按照我的话放慢。
指尖沿着皮肤移动,偶尔碰过最敏感的位置,我的腹部便会收紧。
她没有把这些反应当作要求,只在我主动说“可以再重一点”以后才增加力道。
我俯身吻她。
她一边用手抚弄我,一边将身体重新贴近。
赤裸的乳房压在我胸前,乳尖因摩擦再次变硬。
我把手放到她背后,她的手逐渐找回过去熟悉的节奏,我很快接近失控,呼吸也越来越难保持平稳。
她察觉阴茎在她的掌心变得更硬,问我,“你快到了?”
“嗯。”
“你想继续到结束?”
“想。”我说,“但你不需要因为我想就替我做完。”
她没有回答,仍然缓慢动作了一会儿。随后她跨坐到我腿上,握着阴茎,让它贴在自己仍然湿润的腿间。
龟头擦过充血的阴唇时,我们两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只要她再抬高一点身体,我就能进入。
过去许多场性交都在这个位置由一个肯定式问题开始:她会回答愿意,身体会向下坐,我则把进入本身当成再次确认。
但这次齐秦没有像之前那样重复发生。
她先让阴茎沿着外侧滑过一次。
湿液很快沾满龟头,敏感处贴着彼此摩擦,使她的腰明显颤抖。
她又向前移动,入口短暂贴到龟头顶端,身体像已经熟悉下一步那样自行放松。
我没有扶她的腰。
她低头看着我们几乎连接的位置。
她的欲望仍在,刚才的高潮也没有让她的身体彻底满足。
她只要顺着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动作坐下去,便能得到最直接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