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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岭南王妃他只想种田 > 第88页(第1页)

第88页(第1页)

张婶又抓了把灶灰,往她的眉间、脸颊与嘴唇抹了几道,还没等做出更多伪装,搜查的官兵就到了门前。  门被砸得砰砰作响:“里面的人都出来!”  可恶,怎么来的这么快!  一旁的张婶则高声骂道:“大晚上的,衣服还没穿上呢,别催!”  而后她一把走到黎清禾前面,还不忘低声嘱咐:“别抬眼,跟在我后头。”黎清禾点点头,拌作谨小慎微的样子,亦步亦趋跟着张婶除了门。  外头的空地上已经站了一圈人,周围则是无数火把,把夜空都照的恍如白日。  黎清禾摈弃凝神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抬眼偷偷望去,只见谢知珩站在二三十个甲胄齐整的精兵前,正负手一寸寸扫视人群。  怕与他对上,黎清禾赶忙低下头,却感觉那炯炯目光仿佛下一秒就锁定了自己。  片刻后,谢知珩开了口:“王庄主,你这庄上的人怎么好像比上次多了几位呢?”  “回王爷,白日里好些庄民上山拣柴采药去了,晚上才回来。”  “那上次提到的种地好手可在?”  “王爷,您来的不巧,那人几日前就回老家了,自此再无音讯。”  王若川回应地颇为镇定流利,谢知珩却忽然笑了:  “是么?那本王倒是很好奇,这位从那片试验田后出来的小兄弟是谁?”  在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中,黎清禾死死抑住抬头的冲动、垂眼屏息,却看见一双绣着金线的暗红长靴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本王怎么不记得,上次见过这样一个人?”  王若川脸色白了一白。但他反应很快:“这这是王某人的远方表弟,今日傍晚才到的庄上,刚好这间屋子空着,就让他先对付一晚上。”  “哦?表弟?”  黎清禾虽然低着头,却能感受到谢知珩如有实质的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己,被看得寒毛直竖,如同被某种大型动物盯住。  却听到下一秒,谢知珩含笑的声音响起:“呵,倒真是个惹人喜爱的表弟。”  只是出乎黎清禾意料,下一秒,谢知珩转过了身:  “王庄主,那位小贼似乎的确不在,是本王冒昧了。明日我就将赔礼送到南和庄,深夜打扰,本王万分歉意。”  闻言,黎清禾心下微松。  看来这应该就是蒙混过关了  可是下一秒,谢知珩忽然快如闪电地挟制住她的腰间:“只是本王与这位可亲的小兄弟似乎一见如故,还望王庄主成全,让我们二人单独一叙、抵足而眠。”  他一个眼色,周围的卫兵就行动起来,将各位摸不着头脑的庄民纷纷请回自己的屋内。唯有王若川满面焦急,似乎想冲上前来,却被阿七不动声色地拦在原地。  而黎清禾则被谢知珩半抱半推地带进了她那间地处偏僻的小屋。  路上她不是没想过挣扎,可揽在腰间的手臂如烙铁一般坚硬滚烫,她实在撼动不了分毫,只好眼见着二人离庄上的大家和官兵都越来越远。  木门在她身后合上。  谢知珩慢悠悠地点起桌上的油灯,而后俯身定定望着她。  昏黄的烛光摇晃,黎清禾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僵硬,心里更是有慌乱有心虚,不由自主地朝门的方向挪动,谢知珩却也跟着越逼越近。  直到身后抵上坚硬的门板,她终于退无可退。  谢知珩一手撑在门板上,微微朝她低头,这是个压迫感极强的环抱。  黎清禾浑身一颤,这人到底想干什么?!  谢知珩没有说话,只是忽然伸出手,一点点擦拭起她脸上刻意抹上的灶灰。  先是被故意描粗的眉毛,再是抹上一层薄灰的颧骨,最后,柔软的指腹轻轻而珍重地摩挲起她的嘴唇。  这个人肯定认出自己来了,她就知道!  黎清禾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子破摔:“谢知珩,你既然早已认出了我,何必还要装模作样?”  谢知珩好看的眉梢微微一挑:“娘子说得可真叫人伤心。为夫找了你十数个日夜,夜以继日、忧思难寐,好不容易寻到了,娘子怎如此伤人?”  他说着,忽然捂住心口,好一阵低声咳嗽起来,咳得眉头都皱在一起。  黎清禾的目光下意识追了过去:“你怎么了?”  而且什么叫夜以继日地找了十数日,难道自分别以来他就没好好休息过吗?  “是我的旧伤还没好全。”  谢知珩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周医师说了,毒素虽清,可元气大伤,需好好调养。可没找到娘子,为夫哪能安心调养?半夜没有娘子在身旁,为夫实在睡不着”  黎清禾看他这虚弱模样,顿时又气又心疼:“你不好好养病,到处乱跑什么?”  “可若是我不乱跑,又怎么能找到娘子呢?”谢知珩忽然凑近,黑沉的眸子湿漉漉的,“娘子好狠的心肠,一声不吭就离开为夫身边,连封信都没留下。  为夫实在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惹娘子厌弃了?”  这事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对。  黎清禾被他说得有点心虚,又有点心头发堵,一时间心乱如麻。  长久的沉默后,黎清禾终于闷闷低下头:“我不是厌弃你。谢知珩,你不知道,我迟早要走的,我留在这里只会耽误你。”  “谢知珩,我不想骗你,更不想辜负你。”  “我是要回家的。而且一回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她终于决定将自己心里的话,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说完之后她不敢抬眼,怕若是看见谢知珩脸上的表情,会让她动摇。  可谢知珩却笑了。他仍有凉意的指尖抵在下巴,将黎清禾的脸微微抬起,好叫她看清自己的表情:“娘子这是在说什么傻话。”  “那娘子觉得,我们以前一起带过的岭南王府,是不是家呢?”  黎清禾忽然被他问住了。  不知怎的,脑中闪现过许多她以为不曾记住、更从不在意的片段,有在岭南王府的书房时,她趴在桌上写写画画,他则静静坐在轮椅上,耐心的替她研墨;亦有皇庄田埂上,她蹲着看初生的翠绿秧苗喜不自胜,他就站在一旁含笑陪伴,替她打伞;更有那日跌下山崖后,在那个山洞中,那堆噼啪作响的篝火旁的,那个落在她唇上的吻。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些算不算构成一个家。  黎清禾故作坚定的心忽然动摇了一瞬,一时间思绪万千。  望着目光灼灼的谢知珩,她只能惊惶道:“可我不是这里的人,你不知道”  说到这里,黎清禾一时语塞,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说出自己的来历、更不知该从何讲起。  谢知珩似乎看出了她的为难。  他竖起一根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抵在她的唇间:“娘子若是不想说,那也可以不必说。为夫一早便知道,娘子身上有许多秘密。”  他,他早就看出来了?黎清禾愣住了。  朦胧月色笼罩着面前清绝出尘的男人,他缓缓绽开一个笑颜:  “可那又如何?娘子是人也好,是妖也罢,无论是从哪里来的,为夫都不在意。为夫想要的,一直都只有娘子。”  “娘子若怕辜负我,那便辜负好了。这些都是为夫自愿求来的。”  黎清禾万万没想到谢知珩会这么回答,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谢知珩见她不说话,眉眼间染上几分委屈:“可是娘子,为夫大半夜的,不顾伤病跋山涉水来找你,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黎清禾脑子还没转过弯来:“那你要我表示什么?”  谢知珩没有回答。他伸出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前一带。黎清禾没站稳,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的胸膛是温热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沉稳而有力。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看向他。油灯在他瞳孔深处跳跃,那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色:  “娘子,你替为夫医医心病吧。这段日子看不见你,它一直好痛。”  他将她的手紧紧抵在胸前,饱满的胸脯下是滚烫热烈的心跳,咚咚,咚咚。  “我又不是医师,怎么会治病呢?”黎清禾又羞又急,战栗的热意一股脑涌上头顶,只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烧坏了。  谢知珩却笑了,而后密密匝匝的吻落下来,似乎要把这段日子欠下的所有都补回来。黎清禾的呼吸被一寸一寸地掠夺,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他吻了很久,直到她几乎喘不过气来才稍稍退开。  二人额头相抵,他低声笑道:  “这样的医治,就可以了。娘子,其实你也不讨厌吧?”  谢知珩慢条斯理地低下,轻轻舔舐起她的耳垂,湿润的痒惹得她忍不住缩缩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扣住后颈,整个人动弹不得。  直到看着颤巍巍的耳垂再次红透,他的吻才心满意足地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颈侧,而后不轻不重地磨蹭起来,像索求人类体温的幼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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