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毦兵撤得虽慢,却稳如磐石,根本不给他们包抄的机会。
白马义从度更快,敌骑刚想追击,就被他们远远甩开,只能在马屁股后头吃灰。
燕云骑更是彻底消失,连影子都找不到,仿佛人间蒸。
很快。
赵云的亲卫队便已经退守到了三十里外的那片山谷之中。
不得不说,赵云对于地利环境的判断和利用十分精准。
山谷地形狭窄,两侧峭壁陡峭,就跟一线峡差不多。
追进来的先锋部队还没来得及展开阵型,就被白毦兵一个反冲锋,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出。
最后甚至还用那些士兵的尸体封堵住了谷口。
“混蛋……”
敌军统领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山谷易守难攻,强攻伤亡太大。
他犹豫再三,最终下令
“撤回去,继续攻城!”
然而,军队刚一转身,还没走出十里地——
身后马蹄声震天响起。
三千白马义从和燕云骑就从背后杀出,狠狠捅进殿后部队的屁股。
“杀——!”
银色的潮水席卷而过,成百上千的人头落地,鲜血喷溅在荒原上。
等敌军主力反应过来,再调头追击时,三千白马义从和燕云骑早已扬长而去,又退回山谷。
只要他们敢追到谷口,白毦兵的枪阵就又刺了出来。
而等他们退出去后,白马义从和燕云骑就又从背后杀到。
追,追不上。
攻,攻不进。
无视吧,对方就反复骚扰。
“混蛋……混蛋……混蛋!”
敌军统领气得浑身抖,却毫无办法。
如此周而复始,循环往复。
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攻城进度,几乎几乎停滞。
投石机被砸了十几台。
攻城车被毁了二十多辆。
阵亡的精锐士兵,已经过三四万之数。
更可怕的是,军队士气开始持续向下掉。
士兵们的眼神开始涣散。
有人开始装病,不愿上阵。
有人趁夜悄悄溜走,再也没回来。
甚至有小股部队直接哗变,被督战队当场处决,尸体悬在营门示众。
可即便如此,士气依旧止不住地下滑。
敌军统领的脸,一天比一天黑。
他从来没有打过这么憋屈的仗。
明明自己兵力占优,明明自己主动进攻,却愣是被那五千人耍得团团转,被牵着鼻子走。
而更让他恐惧的是——
他现,那支该死的部队,似乎越战越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