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优优心疼的多看了一眼宋建军:「那你不吃饭把这汤喝了吧,我炖了一个多钟头。」
宋建军本想拒绝,倏然抬眸看着媳妇儿那可怜巴巴的模样,一下子心软了,他也知道自从来京北压根没好好陪过她,中途还不小心给弄丢了:
「好。」放下钢笔,宋建军喝了一口汤,味道果然是鲜美的很,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对了,我还没有机会去见见我外公,你最近见过他老人家没有?」
其实就算是不忙,宋建军也很少会想起他老人家。
毕竟一出生就没见过他,也并不觉得很亲,要不是这次调查马汉林这麽多年的案子,他还真不知道外公当年的意外死亡隐藏了这麽多肮脏的算计。
罗优优摇摇头:「比赛过後我觉得有空闲了,也去过骆驼山,但是老人家不在那,以前他一直都是在那的,对了建军,那个虫子的事情是怎麽解决的?和马汉林有没有关系?」
一提到这事儿,宋建军一口气喝完汤,生怕慢慢品尝耽误时间:
「那件事和马汉林还真没有多大关系,倒是咱妈说对了,那虫子和贺春霜有关系,也把她带过去询问了,那个叫贺春秋的人住在南州山林里修行,学了一身匪夷所思的本事,所以只能请747的人来盘问。
结果嘛,我只知道一点,贺春霜想让贺春秋帮忙养一种能控制人的蛊虫。」
「啊?」罗优优抓呢了转眼某,她想起来了:「叫蛊王,说是钻进脑子里就能控制这个人的行为举止了。」
「不错。」宋建军重新拿起钢笔,一遍写一遍说:「我所了解的那一点点,是派出所那边从古月庄贺春霜居住的一个保险柜里找到的证据,是一份离婚协议和一份古月庄转增协议,所以我怀疑贺春霜是打算利用蛊王控制马汉林,让他签字画押。」
我去,罗优优忍不住爆粗口:「他奶奶的,鸟大了什麽林子都有,处处都是算计,活的累不累啊,那麽大的宅子一个人住了也不怕天天有鬼敲门。」
宋建军挑眉,笔尖停止,抬眸看着优优骂骂咧咧的样子,舒心的笑了笑:
「好久没听你骂人了。」
罗优优一听这话,她不是不骂人,只是宋建军听的少。
大眼睛瞬间闪烁着星光一般,双手叉腰:「别说贺春霜了,哪一个稍微有点权力的,有点破银子的不是把自己当大爷?」
说这的时候,罗优优看着宋建军还在莎莎的写字:「你也是。」
宋建军一愣:「我怎麽了?我一没有用官职压榨老百姓,二也没有贪污受贿,三也没有违法乱纪,我怎麽了?」
罗优优故弄玄虚,只想着让男人能歇息片刻,抱着臂膀说道:
「你明明是富家子弟,在大阳村装的像个乞丐,按理说我应该是小富婆的。」
说到这,罗优优错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昂首挺胸,那模样,就好像自己本来就应该是个富二代的媳妇。
果真奏效,宋建军,放下钢笔,扶着额头笑的鱼尾纹都跳出来了。
「你笑啥?我说的不对吗?」罗优优说着上前打算把他的稿子给收走。
谁知,宋建军以为她想跟自己亲近一下,一把抓住小丫头的手,攥在手心里:
「优优,你男人我是一名军人,不过也确实为难你了,但是那富二代媳妇儿你就别想了。」
宋建军感受着手心里那对软软的小手的温度,狠狠亲了一口:
「今年土地政策改革,我外公又找不到,所以古月庄会充公,上头文件说的很清楚,那不属於个人财产了,但是京北的饭店等待审批下来可能会由我继承,到时候打算挂你的名,当然,这一块还得等判决书下来之後才能定。
然後呢,现在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我还有两份报告要写,写完了就陪你。」
罗优优的笑容瞬间消失,低着头喃喃道:「写完了报告是不是可以回老家了?」
罗优优根本没想过其他的,只是怀念在老家的日子。
这麽久了,一年半了,不知道母亲在家如何了。
大阳村。
清晨的初阳刚升起来,罗家的大门就被敲开了。
隔壁豁牙孙赶紧来说闲话:「王月梅,今儿起了第三层了,你们亲家这是要发了呀。」
王月梅一手的面,撑着双手往东边看了一眼:
「都起了三层了?」
「那可不?这几天进度快的很,光工人就有三十多号,照我说啊,月梅,你可有福气在後头等着呐,你女婿肯定是在大京北发了,这一下就起了三层的小洋楼。」
王月梅脸上露出了为难之色。
她前天去过一次,吓得就回来了。
因为那个穿着西装,脑门子上留着一撮头发的正是之前骗她一套刀具的那个,还差点把她拖残废了。
看样子,那个人和宋家是有关系的。
「你不去看,那我去了。」豁牙孙看王月梅没有反应,拉着孙子就走。
很多人都每天去看,毕竟在山沟沟里起这麽高的房子的住户根本就是头一家。
王月梅见她走了,顾不上洗手,在围裙上随便搓了几下,面碎子落了一地,赶紧去村东头接电话。
她得跟闺女说说这事儿,让她回来,回来之後就和宋家断了关系吧。
他们家背後有黑社会。
趁着还没坏孩子,王月梅得把闺女拉出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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