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要是再说你,我就打她们,以后你就是小鸡我是老母鸡,老鹰是不会抓到你的。”
李满月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把这个未来男人当丈夫看,还是大儿子看,可是他刚才极力维护自己的样子很爷们。
“回家吧。”李满月转身就走,脸上冷漠多一些,她还是接受不了。
“儿子,这个憨货打我。”人群里一声大喊。
就在这时候,罗优优肉眼可见从人群里冲出来一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顺手捡起二狗丢下的棍子,直冲而来。
那一刻,所有人的表情都定格了一样。
二狗子反应慢,但是李满月回头的时候,那棍子啪嗒一下,砸在二狗头上时,顿时断裂两半,从断裂处崩起来的木屑犹如慢镜头一样。
二狗脸上受压荡漾出的脸部波纹肉眼可见,一声闷哼,二狗轰然倒地,血不要钱的似的往外流。
“二狗!”李满月脸色煞白,伸手就要去拉他。
“你他娘的别以为是村长的儿子就想打人就打人。”
小伙子丢下半截棍子扬了扬下巴,这人长得一张国字脸,留着小平头,看上去不像是本村的,那么面生?此刻,他往手心里啐了一口唾沫搓了搓,拢了一把头发:
“今儿你打了我妈,我绝对把你往死里打,大不了蹲号子,等我出来,老子还打你。”
罗优优听着这桀骜不驯的话不由得寻找他口中所谓的母亲。
果然,在他身后看到了这个女人——王寡妇?
“二狗,二狗你咋样了?”
李满月吓坏了,只能脱下衣服按着二狗头上的伤口:
“优优,快去大队部,叫陈叔回来,不送医院人恐怕要不行了。”
会鬼上身
去大队部院子的路上,罗优优也想了一下,王寡妇不就是村西头那个寡妇吗?
如果没记错,还是当初媒人要介绍给况大哥的呢,她确实有个儿子,但是十几岁就出去找活干了,也不知道在外头干啥的,反正每次回来都能带不少钱,所以王寡妇穿着打扮基本都是比一般人要讲究的的。
这事儿一告诉陈满仓,他可吓坏了,丢下笔就跑回来。
找人开着拖拉机一路给拉到县里,当时,医生处理完伤口也给止了血,但是情况不容乐观。
李满月头一次眼里有了担心二狗的情绪,她坐立不安一个劲的念道:“叔,这咋办呐。”
他就这一个儿子,陈满仓捂着脸根本没时间哭。
可走廊里,马秋菊长得十分温柔,虽然一样不善言辞,可眉心总是有川字纹,看面相要比同龄人老了些许:
“陈满仓,你有啥用?当年你护不好孩子,如今你一样这样窝囊废,你还想让我跟你回家?我要不看在满月的份儿上,我根本不会回去了,我告诉你,今儿我儿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这话说的咬牙切齿,可陈满仓只顾着抓头皮一句话反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