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意穿了件收腰连衣裙,领口微敞,弯腰递杯子的时候,曲线毕露。
娇娇接过杯子,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忽然说:"妈妈喂爸爸喝嘛,爸爸刚才教我们辛苦了。"
苏韵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飞快地看了江澄一眼。
"爸爸不渴。"江澄声音平淡。
"喝嘛喝嘛!"圆圆也跑过来,抓起果汁杯就往江澄嘴边送,"爸爸不喝圆圆就不理你了!"
江澄无奈地接过杯子,浅浅抿了一口。
苏韵蹲在他身侧,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身体一下燥热起来,这味道她太熟悉了。
他们同床共枕五年,她每晚都枕着江澄的手臂入睡。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她控制不住地往前夫身边又挪了半寸,膝盖几乎贴上就爱那个澄的膝盖。
江澄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开。
苏韵咬住下唇。
她的视线落在江澄薄薄的嘴唇上,那唇沾了果汁,泛着水光。
苏韵想起从前他吻她的样子,温柔又霸道,总能把她吻得浑身发软。
"妈妈脸好红哦。"娇娇歪着头说。
苏韵猛地回神,用手背贴了贴脸颊,果然烫得厉害。
"太阳晒的……"苏韵支吾着站起来,裙摆扫过江澄的手背,带起一阵微风。
圆圆看到江澄低头在编织什么,一下子伸手去扯江澄的衣袖:"爸爸你在编什么?"
"蚂蚱。"
"给圆圆的吗?"
"嗯。"
苏韵站在一旁看着父女三人,心里又酸又软。
从前江澄也会用草叶编小动物给女儿玩,那时候她总坐在秋千上看他们,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苏韵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
她听见江澄对女儿说:"去那边玩,等下爸爸教你们翻滚和腿法。"
娇娇和圆圆欢呼着跑开,草坪上只剩下江澄和苏韵。
风从树梢穿过,带着桂花将谢未谢的甜香。
苏韵的掌心又开始出汗,她往前迈了一步,高跟鞋陷进柔软的草地里。
"阿澄……"她开口,嗓子有些哑。
江澄站起来,蚂蚱已经编好,被他随手揣进裤兜。
他比苏韵高出半个头,看她的时候,眼神没什么温度。
"有事?"
苏韵被他这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梗着脖子说:"你……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
"娇娇和圆圆都很想你,你多来看看她们……"
"这个我自有分寸。"
对话到这里就断了。
苏韵绞着裙摆的布料,心里那根弦又绷紧了。
江澄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带张磊去见楚轩的事?
他今天来是不是存了什么心思?
苏韵越想越慌,下意识又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贴进江澄怀里。
"阿澄,我……"
"爸爸!"圆圆的喊声从远处传来,"快来教我腿法,我长大要当女侠!"
江澄应了一声,绕过苏韵往女儿那边走。
他的手臂擦过苏韵的肩膀,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