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时间过得很快。
阮香没有把遇见付倜的事告诉任何人。
京市这两天陡然冷了起来。林唯发消息来说晚上到家,下班后她特意买了糖炒栗子和一些熟食小炒,提回酒店,准备等林唯回来一起吃。
林唯进门依旧风尘仆仆,Polo衫的领子都竖起来了,他的精神却很好,甚至称得上神采奕奕。
门一打开,他就把阮香整个人抱进怀里,边亲边含糊地说:
“我好想你……”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是这么重欲的人,这一路上他都硬得发疼。
他抓着阮香的手往下带,让她隔着裤子摸自己,声音暗哑的让阮香脸红心跳:
“你帮我脱。”
两个人一路吻着往里走,衣服一件一件掉在地上。
等跌到床上时,已经脱得干干净净。
林唯喘着粗气,低头吸住她一边乳尖,舌头又舔又吮,一只手则探到下面,耐心又急切地开拓着,想让她待会好受一点。
阮香被他吸得又痒又麻,哼哼唧唧地推他:
“你慢点……嗯……好痒……”
林唯却像是忍耐到了极限。
他轻轻把她放平,拿过一个枕头垫在她腰下,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阮香瞬间仰起脖子,涨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林唯立刻俯下身,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疼惜地亲她的眼角、嘴唇,手掌温柔地揉着她的胸口和细腰,等她稍微适应,才开始大开大合地动起来。
房间里很快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阮香断断续续的难耐声。
糖炒栗子还放在玄关,已经有些凉了。
而林唯爽得头皮发麻。
女孩每次一动情就会变得好美。
脸蛋红红的,连眼尾都染上了薄红;身上也粉粉的,被他啃过的地方泛着浅浅的痕迹。
哼哼唧唧的声音勾着他,听得他心口发紧。
下面对他更是致命的诱惑,每一次进出都被层层软肉死死咬住,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他真想一辈子都埋在她身体里。
林唯喘着气,把她轻轻扶起来,喂了她两口水。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被他低头舔掉。然后他让她转过身,跪在床上,从后面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阮香被刺激得不断颤抖,身体一次次地痉挛,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她快要不行了,哭腔越来越重,“不……不行了……林唯……嗯……”
林唯却拉着她的手,十指交扣,继续往前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发出清晰又黏腻的声音。
男人劲大,抓的她动弹不得,女孩哭声终于越来越大,似乎真的要被这快感淹死了。
林唯不得不被迫停下。
她下面绞的他也很难受,抖啊抖的。
他从后面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性器还埋在里面,却不再动作。
一只手轻轻捂着她微微发颤的小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缓一缓,声音沙哑却耐着性子哄她,“是我不好,你缓一缓…”
阮香靠在他胸口,泪水从眼眶滑出,呼吸急促。
林唯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掌心继续温柔地顺着她的背,等她一点点从过载的快感里缓过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
他没有急着再动,只是抱着她,心疼似的和她脸贴脸。
过了一会儿,阮香的呼吸终于平稳了一些。
她小幅度地往前挪了挪屁股,想把还埋在体内的东西慢慢挤出去。动作很轻,却还是被林唯立刻察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腰,反而往前一送——
进得更深。
“啊……!”阮香瞬间呜咽出声,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不要…呃…求你了……林唯……”
“我月经刚走……不带套容易怀孕……”
其实她自己也搞不清什么排卵期安全期,只是随口拿来吓他。
可男人听完,不仅没拔出来,呼吸反而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