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绅士地扶出了男爵夫人。
男爵夫人身着一袭宝蓝色长裙,雍容华贵。
从宾利上下来的,则是他们的三个孩子——威廉、怀亚特和温蒂,以及那位精神矍铄的老夫人。
孩子们都穿着得体的小礼服或裙子,显得既兴奋又努力保持端庄。
“晚上好,男爵阁下,夫人,欢迎各位再次光临。”李华这次镇定多了,鞠躬的幅度都标准了许多。
“晚上好,李。”巴林顿男爵笑容和煦,他甚至还记得李华的名字,“看来杨这次把yuy的得力干将都带来伦敦了,这里很漂亮。”
“谢谢男爵阁下!杨老板一直说,要是没有您当初的帮助,就没有yuy的今天。”李华真心实意地说,侧身引路,“各位请进,杨老板特意为您预留了最好的包厢。”
经过重新设计的二楼包厢,比曼城的更加宽敞雅致。
墙上挂着当代水墨画,角落的水景潺潺流动,巨大的落地窗将泰晤士河的夜景尽收眼底。
包厢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茶台,供客人餐前餐后品茗闲聊。
巴林顿一家对这个环境显然非常满意。
老夫人站在窗前,望着河对岸缓缓转动的伦敦眼和灯火通明的国会大厦,颔首道:“这景致,配得上杨先生的手艺。”
六点三十分,开业晚宴准时开始。
轻柔的古筝曲如水般流淌在餐厅的每个角落,被邀请来的客人们陆续入座,低声交谈着,目光不时被室内的设计细节或窗外的景色所吸引。
杨川站在厨房通往大厅的传菜口,透过单向玻璃,能看见大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除了艾伦、温斯顿女士、巴林顿男爵一家,还有徐烨和巴林顿男爵邀请的一些商界、文化界的朋友,以及通过严格筛选的美食爱好者。
他的心跳有些快,但手很稳。
“头盘,准备。”他对着耳麦轻声说。
厨房里瞬间动了起来。
首先呈上的是四品迎宾冷盘,盛放在定制的冰裂纹釉瓷盘中,宛如一幅立体的画:琥珀色的水晶肴肉薄如蝉翼,胭脂鹅肝细腻如脂,珊瑚蚌搭配秘制捞汁清爽开胃,最后是一小盅用十年陈花雕酒醉的溏心富贵虾。
侍者们训练有素地将菜品送到每一位客人面前,用清晰而柔和的声音介绍着每一道菜的来历和特点。
艾伦记者拿出自己特意带来的相机,先给桌上的菜品拍了几张照片,这才开始仔细端详着眼前的冷盘,尤其是那盅醉虾。
他小心地用筷子夹起一只,虾身呈现半透明的琥珀色,酒香扑鼻。
送入口中,虾肉弹牙鲜甜,花雕酒的醇香与虾的鲜美完美融合,回味悠长。
“我还是未来可期(全文完)
热菜开始有条不紊地呈上。
宫保虾球、黑椒金蒜牛肉粒这些yuy的经典菜色,在更精致的摆盘和更极致的火候下,焕发出新的光彩。
新加入菜单的金汤野米辽参,用浓郁的金汤煨煮软糯的关东辽参,搭配嚼劲十足的加拿大野米,口感层次丰富,鲜味醇厚。
每一道菜端出厨房前,杨川都会亲自检查摆盘和温度。
前厅,徐烨的身影从容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蓝色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仔细地关注着每一位客人的需求。
当那道标志性的“佛跳墙”被隆重地捧上每一张餐桌时,宴会的气氛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古朴的紫砂坛揭开,难以言喻的馥郁香气瞬间征服了所有人的嗅觉。
即使是见多识广的艾伦记者和巴林顿男爵,也被这坛集山海精华于一身的佳肴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