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霄,这些都是什么。”晏久在这一堆东西里,甚至翻出一块半米宽、类似壳的东西。 【有几样是从我睡觉的地方拿的,还有两个是从死狗那里抢的。】赤霄哼哼,死狗骗的它好惨,这个仇它早晚会报的。 “是嘛,哪两样是从樊犬那抢的?”晏久一听,立马精神了。 樊犬怎么说也来自上界,它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到哪去吧。 【喏,就这两个。】赤霄挥动着爪子,将其中两样东西扒拉出来。 “……”看着那一面镜子和一颗弹珠大小,晶莹剔透玻璃珠,晏久陷入沉默。 就这?他还以为这是赤霄上哪去捡的呢! ---------------------------------------- 撞破大佬秘密 “这两个都是干什么用的?”晏久拿起镜子,翻看着。 【不知道,你研究研究。】赤霄摇头,它只管抢,抢到就是它的,具体是干什么的它也没研究。 “……”晏久略有无语。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两样都是天阶法宝。】 “真的?”晏久眼神一亮。 【放心吧,这一点我还是不会弄错的。】赤霄点脑袋。 “行,那我仔细研究研究。”说罢,晏久真的仔细研究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 “原来是这个用处。”晏久拿起玻璃珠,抬手施法,只见原本趴着的赤霄立马被吸进了玻璃珠,身体也随之缩小。 【……?】猛的被关的赤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什么情况! 玻璃珠的用处和妖兽袋类似,里面的空间却更大,且有变化身形的能力,也算是自成一方小世界。 这般大小,周身又散发着莹润的发芒,还可以打造成饰品戴在身上,好看又实用。 好吧,用处是有些鸡肋的,但怎么说也是个天阶法宝,而且……妖兽袋只能收妖兽,这个玻璃珠可是什么都能收,人也同样如此,用来绑架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用处。 至于镜子……晏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原本他和原主只有四五分相似,一年多的时间,和原来的自己已经有七分相似,是不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彻底变成他自己? 晏久不清楚这种变化是不是正常的,也无人为他解惑。 据他神识探知,这是一把真言镜,它会照映出心中最爱的那个人。 眼睛可以骗人,嘴巴也会撒谎,可心不会,那里藏着人最真实的想法。 镜子没有变化,便说明没有爱人。 很好,这也是一面很神奇,且很实用的镜子,用来避开人渣是再好不过,可问题是斗法就有点鸡肋,仙界的人整天都在琢磨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哎……”晏久轻叹一声,将赤霄放了出来。 【是空间珠?】 “嗯,差不多。”晏久点头。 是夜,晏久收拾收拾,便踏入人群中。 从海纳百川出来后,推开窗看见外面热阁的景象,晏久便也想去跟着热闹热闹,就当是换种心情。 赤霄和小红被他收进了空间珠中,找了根绳子缠绕着挂在腰间作装饰,这样它们也能和他一起看这热闹的景象。 这空间珠还有个好处,就是使用者可施法蒙蔽外界的视线,却不影响内部的视野。 空间珠新奇归新奇,却没啥威力,晏久干脆留着自己用了,他就送镜子,真言镜虽也鸡肋,可他在东大陆还没听说过有类似的法宝,物以稀为贵,这又是天阶法宝,绝对拿的出手了。 现在只需要买个包装就行,东西再好,也要包装啊。 圣元宗。 “你是谁,为何会拿着她的令牌。” 晏久抬眸,见原本还带着笑容的女子见到自己后,立马冷下脸。 “晚辈晏久,经赫连夫人指点,特来求医。”见状,晏久恭敬行礼,然后再把赫连夫人搬了出来。 看在赫连夫人的面上,她应该不至于把自己直接赶出去吧。 闻言,白颜脸色稍缓,语气却依旧不怎好:“你和赫连家什么关系?她竟把令牌给了你。” 不知为何,晏久从她的语气中听出几分失落。 “我和赫连小公子是……朋友。”没毛病,互相伤害的朋友也算朋友。 “原来如此,竟是和赫连辞有关。”白颜目不斜视,从他身旁走过,坐于上座。 “你找霜蝶看过了?” “是。”在进入圣元宗前,晏久便摘了面具,藏头遮尾,这给人的眼欠人是不对的 比起玄青宗,圣元宗很安静,似乎大家都在各自的洞府研究医术!一路上见到的修士寥寥无几。 “你可知霜蝶为何不曾让你来圣元宗。” “晚辈不知。” “圣元宗的确有一圣物,已传承数千年之久,是宗门立宗之根本,它可以助你,但你凭什么以为你的命可以和圣物相比。”白颜的声音很冷淡,话也很冷漠。 “……”晏久无法反驳,因为这里本就不是生命至上的世界,相反,在这里人命是最微不足道的。 “当初我和秋雨提过一嘴,说是有法子,只是会很麻烦,没言明具体是如何治,霜蝶却是知道的。”不等他回话,白霜又道。 这也就是盛霜蝶身为医师,为何会说无药可医。 世间万物,存在便有价值,一个筑基修士的命如何能与传承数千年的圣物相比。 “晚辈明白了。”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晏久还没脸大到让别人把立宗之本的圣物用在自己身上。 左右不过是死,只不过……他会来到这里,是不是因为这就是个必死的局。 看遍大好山河是做不到了,杀一两个人或许够了。 晏久唯一希望的是,他死后可以魂归故里。 【晏久,别听她胡说,我去把那个什么圣物偷出来!】空间珠里的赤霄听到白颜的话,十分愤怒,在它心里,它的人宠就是最好的,值得世间所有的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