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莫非是不信我。”晏久半蹲下身,如此近的距离下,他才发现容钦脸上的红不太正常,额头两侧也冒着细密的汗水,看似无异,却处处都有异。 “不是不信……”只是难以启齿。 容钦极力压制着,他亦察觉到了路师弟对他有了些敌意,也光明正大的防备,哪曾想路荣竟用这种龌龊手段,他根本没有防备到。 当时路荣就逃了,容钦原以为他不敢、也没脸再回来,不曾想他不仅倒了回来,还将晏久困于此处,是何心思不言而喻。 想到这里,容钦的眼神又冷了几分,若不是为了压制这药性,他岂能让路荣逃之夭夭。 “我虽修为不高,可大师兄待我的好我是知道的,即便无法解决,也定要帮上一帮。”容钦越是遮遮掩掩,晏久越怀疑莫不是他身受重伤,时日无多了? “我中了…那药。”闻言,容钦吐露了实情,可到底有些话难以启齿,便含糊了过去。 “……?”晏久开始没意会到,可看他脸色红晕,气息不稳,瞬间悟到了真相。 路荣居然敢对大师兄下药?他的胆子也太大了,当真是仗着有个好师尊就为所欲为,在这样诡异的地方,都敢使计害同门。 “是路荣干的?他也太无耻了。”给这样霁月清风,如皎月般的人下那种药,简直就是亵渎,晏久也有些生气。 “……”容钦没精力跟着骂,只默默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的燥热。 “下次再见到他,大师兄可千万别顾忌同门之情就饶了他。”干出这种事,打一顿都是轻的,杀了都不为过,晏久继续替他抱不平,然后后知后觉的觉出不对。 他要让大师兄难堪,把自己骗过来干什么? 晏久抬眸,对上一双幽深清冷的眸子,欲念在深处翻滚,却被死死压制。 ---------------------------------------- 太过清心不好 “大师兄,这药……”晏久语气迟疑,心里暗骂那路荣就是个祸害,居然想到用这种方法解决情敌。 康清璃对容钦不同,有心人一眼便能看出,路荣为了抱得美人归,竟想出这般下作手段。 可不得不说,这手段虽下作,却当真是有用。 一时之间,晏久对两人都颇有些同情,同情容钦这是遭了无妄之灾,也同情路荣防错了人,康清璃真正的天命之子还没出现呢。 “能让人浑身无力,身体燥热。”容钦回答的平静,只是嗓音因躁动压着,多了几分不清不楚的意味。 说罢,容钦又拿出清心丹服下,默念清心诀,想要以此平复体内的躁动。 晏久见状,也知容钦没有旁的想法,也是,他这样雅正端庄的人,怎会让人帮忙这种事。 见他还能说话能压制,晏久的担心减去一些,还好不是他以为的身负重伤、命不久矣。 暂时没有他的事,晏久研究起了闭上的石门,这种门不可能只能从外面打开关闭吧? 晏久这边在四处摸索着开关,而另一边的容钦却是突然一口鲜血吐出。 “怎么了?”这动静让晏久转而看了过去,却见那雅正温和、如仙人般的大师兄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抓着心脏处的衣衫,那烧红的脸颊,可比什么桃花更迷人眼。 晏久再次暗骂路荣是个祸害,使下作手段害人。 “…无事。”容钦平缓了下呼吸,强撑镇定。 “大师兄,那药想来不寻常,不如就发泄出来。”看他如此难受,晏久都有些心有不忍,出声建议。 闻言,容钦倏地抬眸,眸光微冷,哑声道:“我无意趁人之危,也知你心有所属。” “……”晏久愣了,这都什么跟什么。 “大师兄多虑了,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动手。”他可没有舍己为人到这个地步,既便容钦有这心思,他还不乐意。 既是中了药,那将药力发泄出来,应该就没事了。 “……?”容钦却是眼神迷茫,沾上些情欲的眼睛干净的很。 “……”晏久望着他,不是吧,他难道说的还不够直白? 这时,晏久又想到关于大师兄的设定,幼时被捡入宗门,而后一直静心修炼,性格在仙山养的清心寡欲,也许……真的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导。 但再是清心寡欲,也总不会连一点生理反应都不曾有过吧。 想到这里,晏久的眼神下移,平整的、没有任何动静。 “你看什么。”容钦蹙眉,下意识的遮挡。 “大师兄,难道……就没起来过。”想到他的内敛,晏久也说的十分含蓄。 可容钦还是蹙眉,闭口不言,这种事怎可摆上台面说,荒唐。 “大师兄,我们都是男子,说说不碍事的。”晏久都快无奈了。 “……有过。” “那你平时是如何解决的,现在照做便可。”晏久舒了口气,这下总知道该如何做了吧。 只可惜,很快晏久就会知道他还是放心早了。 “默念清心诀,自会恢复正常。” “那要是清心诀都解决不了呢?” “那就多念几遍。”容钦说的那叫一个认真。 “……!”晏久差点倒地,这应对之策当真是粗暴。 “咳…大师兄你看我手,这样就可以解决了,很简单的。”没办法,晏久只能教了,总不能真看着他被憋死,这样强行压着,他不痛苦谁痛苦。 左手和右手合作,晏久简单比划了下,又道:“清楚了吗?” “……嗯。” “那行,我先去那边看看。”知道容钦在这事上内敛,晏久很有分寸的找了个角落坐着。 可他还是小瞧了容钦,一道防护罩将他们隔绝,也隔绝了他的视线。 对此,晏久也不觉有什么,他又不是变态,也没有看人那啥的爱好,这样就挺好的,大家都不尴尬。 晏久手托着脸,百无聊赖的放空思维,一会想着那棺材、一会又想起康清璃和原文,原文里路荣可没干这种事,不过他不再是晏酒,现实和原文剧情有些许偏差也正常。 他本就是一目十行,兴许是看的太快,错漏了些细节也不一定。 说来他到这异世已经快一年了……也不知道他原来世界的身体是被火化了,还是被晏酒的魂占了。 “咳咳……” 这么快就好了?容钦的轻咳声引起了晏久的注意,他这才发现屏障已经消失了,而容钦已经整理了一番,只是脸色还是不太好。 “我们……走吧。”容钦声音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你……”晏久看出不对,可视线下移,一切正常。 容钦没再言语,转身朝石门走。 “不对,你身上的药性根本没解。”晏久快步上前,猛的抓住青年的手,果然滚烫无比,手都这样了,不敢想象其它地方又是如何。 容钦快速甩开他的手,神色有些难堪。 “你……”晏久鼻子嗅了嗅,并没有闻到怪味。 “大师兄,你这又是何苦,我们只是肉体凡胎,偶有发泄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以为是他不愿意,晏久劝解。 容钦扭头,只当听不见。 见状,晏久也不想管了,算了,真憋坏了也和他没关系,他何必上赶着劝这种事。 可刚走出两步,晏久脑子一抽,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不是不愿,而是还不会? “等等,大师兄这样子就算勉强出去了,估计也……若是叫旁人瞧去,怕是要坏了玄青宗的声名。”好吧,其实是晏久有些不忍,也觉得有些好笑。 容钦哪哪都好,怎么这方面还没开窍,不都说年少时样样都好奇,就算宗主管的严,也该去偷偷瞧瞧话本子才是。 容钦何尝不知,他宁可路荣给他下的是毒药,也不想受这种难堪。 “算了,大师兄帮过我,我帮你也是理所当然。”劝服自己,晏久也就没了顾忌,上手就要扒容钦裤子。 “你做什么!”容钦惊呼出声,赶紧抓好衣袍。 “当然是帮大师兄脱离苦海,如今你这软绵绵的身体,当真破的开石门吗?”晏久挑眉。 “……”容钦放弃挣扎。 ---------------------------------------- 不如拿来炖汤喝 一道隔绝术法将两人和外界隔离,即便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可容钦还是下意识抬手施展术法。 晏久本无意多看,只想着赶快帮他,但到底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悄悄低头看了一眼……啧啧,跟着大师兄可真是受罪,都破皮了。 看着它凄惨的模样,晏久手中的力度又温柔了几分。 两人相对而坐,远远看着就像是在拥抱一般,容钦闭着眼,面红耳赤的靠在晏久肩上,偶有几声难耐的低喘。 “……”晏久微微偏头,只觉耳朵快受不住了,没事喘的这么性感干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热浪袭来,没给晏久任何躲闪的机会,他被打的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