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陶迎星自己已经迅速将口鼻掩盖好。
谢景玹没有多问,当即跟着照做。
有他领头,所有人自然很快跟从,而蒋之慕从后面而来的,没有帕子分发,便以他们自身割下的衣襟暂做遮挡。
一路入了太守府。
这是陶迎星的家,她自然走得熟悉,一路基本上由她领头,带着他们往最里处走去。
远远便听见了里间此起彼伏的哀嚎。
待到了面前。
陶迎星看见了厅中躺下的无数家丁。
而秦母正领着医馆众人正游走于各个病患之间。
见到走过来的一行人,秦母头也未抬继续替人诊治。
秦父缓了片刻得了空这才走过来,见到谢景玹,他抬手忙拱手行礼:“景王殿下,您来了!”
“伯父不必如此多礼,”谢景玹扶起他,“如今我是来治疫的。”
秦父脸色动容几分,转头这才对上陶迎星的眼神。
下一瞬。
秦父脸上先是一喜,再是带了震惊和怒火:“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这种危险之地。
他自然是不希望女儿跟着过来的。
陶迎星却神色坦然,正要上前安抚父亲。
这时,她身后却先一步窜出一抹人影,立在她面前。
是蒋之慕。
他朝秦父拱手,神色却带了几分试探——
“岳父,您跟这位陶神医是何时相识的?”
如此关头了。
蒋之慕也不忘试探她的真实身份。
陶迎星的神色冷了几分,不想与他多言,径直提着药箱跟父亲行礼:“太守大人,我去帮师父了。”
语罢,也不顾蒋之慕是何脸色,她径直走到母亲身边,迅速开始替其他尚未诊治的病患开始把脉医治。
而蒋之慕留在原地,眉头只蹙起。
只有谢景玹淡淡瞟他一眼,回答了他的问题:“忠国公,你倒是在这方面还真是锲而不舍,陶迎星师从医仙,自然是认识秦太守一家人的。”
“与其有这个精力怀疑这些,倒不如想想如何治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