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蒋之慕的字迹。
这是蒋之慕寄给秦若晩父母的信。
陶迎星眸色一沉:“他动作倒真是快。”
昨日才初见。
蒋之慕就这么快既找来了老夫人,还当即给宛城寄信。
陶迎星将信纸拆开,看见里面并未明说有何事,而是让父母来京。
看来他是打算到时打她个措手不及,是想用父母逼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实在是卑劣。
床榻上的谢景玹静静看着面前的人。
过了许久,他问:“你打算如何?”
闻言。
陶迎星沉默了很久,随即将手中的信纸重新叠回了信封中,随即将口重新封好,她顺手就着刚刚开药方的笔墨,同样也写了一封信。
两封信交给谢景玹。
“还麻烦王爷替我送回家了。”
谢景玹没有多问,只轻轻点头,示意亲卫将其收下带走。
陶迎星笑了笑:“蒋之慕应该是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瞒着我家里人我的生死。”
也多亏宛城离京远。
蒋之慕并未对宛城多有打听。
“不过这事,我倒是要多谢蒋之慕了,若不是有他插手,我家里人怕不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宛城。”
听见这话。
谢景玹眸色一诧:“所以你刚刚写的信,不是让你家里人别来京?”
“不,我当然是让他们别来京城。”陶迎星话音顿了顿,随即却是一笑,“不过我的真实目的,是想让他们离开宛城来京城。”
来京城不管蒋之慕有何念头,至少不会伤她家里人性命。
可留在宛城……
陶迎星的眸色暗了几分。
她记起了前世那场惨绝人寰的瘟疫。
那场瘟疫让宛城从西北最繁华一月之间成了座死城。
而下达屠城命令之人,就是蒋之慕!
当时蒋之慕被困宛城,她用嫁妆换了药材派人送去接应,最后蒋之慕的病好了,但她父t?母一家人却尽数在城内。
蒋之慕要迁走所有健康的人,要将所有瘟疫病患集中在城内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