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气又想笑,“我跟你讲了大半夜道理白讲了?” “没有白讲。”宋念说,“是你告诉我,地上渣也能配天上的月,绝配。” 池凛夜温柔的笑着,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有这觉悟,很不错。” 凌晨。 池凛夜把人按在枕头上,捞起被子盖在他身上,说:“没事多学学你郁哥的不要脸。” 宋念:“……” “郁哥要是听见会揍你。” 池凛夜笑:“没错,姓裴的也会给我脸色看。” 宋念侧过身抱住他的腰,一字一顿道:“池、凛、夜、我、喜、欢、你。” “嗯。”池凛夜把人揽在怀里,“小宋念,睡觉。” “晚安,池凛夜。” “晚安。” 一夜无梦。 禽兽属性[全文完] 陆栖郁瞪着池凛夜,骂骂咧咧道:“什么叫多跟我学学不要脸,我哪不要脸了?池凛夜,你王八蛋。” 宋念不小心说漏了嘴,池凛夜也很无奈,只能任由某人骂。 陆栖郁侧眸看向身边人,委屈巴巴的,“老公,你好兄弟说我不要脸……他欺负我。” 池凛夜:“……” 在场人都知道陆栖郁委屈巴巴是装的,平时打架强的不行,结果某人还真上当。 裴惊渡阴沉个脸,跟池凛夜欠他百八十亿一样。 池凛夜实在是受不了,带着宋念开溜了。 陆栖郁跟裴惊渡对视了一眼,没忍住笑出了声。 “裴惊渡,你唬人的功夫还挺像那回事的。” 裴惊渡被他那声“老公”叫的心尖都颤了下,陆栖郁很少当着很多人的面这么叫他,自然是要有求必应。 他把陆栖郁按在怀里,在他耳边暧昧低语,“老婆……” 陆栖郁耳边一阵酥麻,身体瞬间软的一塌糊涂,“这是在酒吧,别闹……” 裴惊渡在他腰间恶劣的捏了一把,松开了他。 一周后。 是裴轻呦和段臣言的婚礼。 京淮市迎来了盛世婚礼。 裴轻呦挽着裴惊渡手臂缓缓步入婚礼现场,各个角度的几位跟随二人移动。 裴惊渡把人交到了段臣言手上。 在这一刻,段臣言娶到了他最喜欢的小姑娘。 底下人纷纷议论若是段臣言有天敢辜负小姑娘,怕是这辈子都不得安生。 陆栖郁听到后勾了下唇。 这些人不知道段臣言有多宠这小姑娘,不会有辜负的那一天。 段臣言平时看起来不怎么着调,遇上事时比谁都护着小姑娘。 裴轻呦带着明媚的笑意,嫁给了喜欢的男人。 回到家后,陆栖郁发现裴惊渡情绪有些惆怅。 人站在阳台,眸色深邃的望向远处。 陆栖郁能理解他。 唯一的亲人嫁人了,心里多少会有点不舒服。 他走过去,从身后圈紧裴惊渡的腰。 裴惊渡眼瞳漆黑,垂眼看向腰间的手,“洗完澡了?” 陆栖郁“嗯”了一声,小声问:“你想不想做点什么?今晚我允许你放肆一回。” 有时候亲热裴惊渡会有所克制,怕弄疼他。 更多时候某人像禽兽。 陆栖郁身体素质很好,有时候却禁不住弄。 裴惊渡总是把人惹生气,然后第二天哄好久。 陆栖郁气性愈发的大,跟刚重逢时候的性格天差地别,踹人也越来越频繁。 裴惊渡转过身,温柔的笑了声,把人打横抱起,往卧室里走去,“那明天不许生气。” “行……”陆栖郁看着他唇角的笑,隐隐有些后悔。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眼睛被黑色绸带蒙住的时候他慌了。 现在后悔显然是来不及了。 某人的禽兽属性已经爆发。 …… 事后。 裴惊渡温柔的抚摸着累到瘫软之人的侧脸,眸子里闪过一丝心疼和后悔。 但很快这种情绪被满足替代。 他解开黑色绸带,把人抱起来进了浴室,做了深度清理,怕他第二天发烧。 出浴室后,裴惊渡找出干爽的睡衣给他穿上。 深夜。 陆栖郁往身边温暖之处挪动身子,钻进裴惊渡怀中,手轻轻搭在他身上。 裴惊渡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人睡了。 第二天。 裴惊渡是被人踹醒的。 陆栖郁一脸疲惫,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他昨天为什么要说那种话…… 放肆的尽头是他腰疼。 裴惊渡昨晚比往常任何时候都过分。 他感觉腰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裴惊渡低声诱哄他,“给你做菠萝咕咾肉吃,好吗?” 陆栖郁别过脸去,“裴惊渡,我讨厌你。” 过了几秒,他把脸蒙在被子里,“你现在就去做……我需要补补。” 裴惊渡宠溺一笑,“好。” 陆栖郁去洗漱,站在镜子前,满身的痕迹,从浴室出来后,视线落在掉落在地上的丝绸上。 强忍着羞耻捡了起来,塞进了抽屉里。 心想这禽兽玩的是真花。 他在身边,裴惊渡的脑子就没干净过。 二人的世界之旅还未结束,他们在外面待上一段时间就会回家稍作停留。 几天后,二人再次踏上了旅程。 去看冰天雪地,看极光。 他们站在极光下,光圈笼罩在二人身上。 裴惊渡满目柔情望向身边人,不管在哪,只要他在身边,他的心才会安定。 陆栖郁凑过来。 仰头吻在裴惊渡薄唇上。 他们站在极光下接吻。 极光不及眼前人耀眼。 陆栖郁唇齿微张,眼眸闪着细碎的光,“裴惊渡,你是我生命里的极光。” 那抹光明媚了他的世界。 裴惊渡眸色微动,在他眉心烙下深深一吻,“陆甜甜,我爱你。” [是期遇、是栖息之地。] ——裴惊渡。 ——全文完—— 感谢一路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