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槐:“穗穗,只是订婚而已。”
看着黎槐气定神闲的模样,黎穗近乎抓狂。
“去死吧!去死吧!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你现在不让我外出,甚至还要限制我上网,你这样做跟池田枫有什么区别?!”
“区别?穗穗,你问我这个问题?”黎槐神色一暗,他的语音一顿,微微俯下身子,一只手抚上黎穗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
“那个渣滓在伤害你,而哥哥却是在保护你。”
“黎槐!”黎穗怒吼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眼泪止不住地下坠。
黎槐见状,心疼地擦去黎穗眼角的泪珠,扯着她的手腕将她抱在怀里,以此掠夺她身上仅存的温暖。
“你变得好陌生……”黎穗的声音闷闷的,泪水不断地滚落,沾湿了黎槐肩膀的衣服。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后,黎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嗓音沙哑而疲倦。
“穗穗,哥哥没有变。”
“外面太危险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觊觎你?哥哥只是换了一种保护方式,想让你不受伤害。”
他眼睫低垂着,目光直直地落在黎穗身上,像是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这个世界上,哥哥才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角色。”
最重要的角色?
黎槐怎么敢这样口出狂言?
即使生命中缺失了父亲和母亲的角色,还有丈夫的存在。
黎槐怎么敢?
怎么敢?
扔进垃圾桶的苹果已经开始腐烂,虫卵啃食着所剩无几的果肉。
“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哥哥每一秒都在担惊受怕,害怕你会遇到什么不测……穗穗,哥哥不能没有你,你就是哥哥的全部。”
黎槐的呼吸变得很重,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狠意,手中的力度微微加大。
“……很快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暗哑的呢喃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人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尘埃落定……?
这四个字就像一道尖锐的声音,在黎穗内心逐渐平静下来之后,它再次响起。
黎穗错愕地抬起眼眸。
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订婚典礼】
转眼间就来到订婚典礼当天,这次黎穗甚至把自己的运动裤偷偷地穿在黑色礼服里面。
但没想到,吸取上一次的教训,沈雁北决定在游轮上举办订婚典礼,让犯罪分子除了鱼死网破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而这个消息,并没有任何人想告诉犯罪分子黎穗本子。
在豪华游轮上,头顶上是高耸的玻璃穹顶,地面铺满黑曜石和白大理石拼接的几何花纹,墙面镶嵌的威尼斯金箔浮雕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流淌着暗纹,旋转楼梯旁矗立着一尊由捷克水晶打造的雕塑,如同跃出海面的鲸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