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出去,她现在没有一点头绪。
突然,整个房间暗了下来。
沈嫦眉头微蹙,余光察觉到窗口有什么东西。
她视线扫过去,只见一个模糊高大的身影站在屋里,背对着窗户。
那人的轮廓模糊不清,隐没在黑暗里。
沈嫦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那种警铃狂响,让她快逃的预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她忍不住后缩,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就只是在那站着。
沈嫦也不敢做什么动作,两人就这样对峙,谁都没有开口打破平静。
良久,当沈嫦以为一整夜都要这么对峙下去的时候,那人开口了,“可以舔你吗?”
领域里也有变态吗?
沈嫦现在已经有种恐惧到生气的感觉,“你礼貌吗?”
“什么是礼貌?”
那人就跟刚出生一样,什么话都听不懂。
沈嫦都无语了,难道她还要在这儿跟人解释什么是礼貌吗?
“总之就是不行!”
“为什么?”
沈嫦深吸了一口气,“这是规则。”
“规则?”那人声音中透着疑惑,“可这是我的领域,规则都是我定的。”
听见这话,沈嫦顿时瞪大了眼。
面前的这个人是异种?
可她完全没感受到异种的气息,他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哨兵。。。。。。
“是你把我们拉进来的?”沈嫦直接开口询问,她就是想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干嘛。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点点头,“嗯,对,你的味道很美味,想吃。可是我现在不想吃你了。”
“我想舔你,像之前那个男人那样可以吗?”
沈嫦面带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跟这种神经病说话。
只能尝试着引导,“如果你能把我和公仪政放出你的领域,并且三年不来找我,我就考虑考虑。”
三年,她的实力应该能再上几个台阶。
可这要求直接被拒绝了,“不行,我放不了你们。”
“为什么?”
“领域关闭之后,只能你们自己出去,我现在还没有彻底掌控它。”
这句话给沈嫦的信息量很大,她脑子狂转,试图从他那里掏出更多的话来。
可接下来无论她再怎么问,那人都不再说话了。
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屋子里。
沈嫦有一种感觉,那个像哨兵又像是异种的人就是一直以来把她拉进领域的。
刚开始他想吃了她提升自己,现在他貌似对她产生了兴趣,这才现身。
或许她可以利用他对自己的兴趣。
至于他说的,只能他们自己出去这句话,沈嫦不知道该不该信。
脑子里东西很多,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半夜迷迷糊糊睁眼,只感觉眼前被巨大的暗影覆盖。
她揉揉眼看过去,公仪政坐在她床边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温柔又阴鸷,带着病态的暧昧。
沈嫦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明白,自己这个屋子到底有谁在,怎么就那么吸引人呢?
“你干什么?!”
“你醒了?”公仪政的金眸在黑夜里泛着冷光,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沈嫦的脸,眼神痴迷眷恋,“我只是在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