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沼之主交给他的数据,并非都能拿来与面前这位存在交流。
噬元始祖似乎也看出了这一点,随后便把话题转向了已经得到更多权柄的天翼魔尊。
一名十二级巅峰生物,在他眼中算不上什么。
但对方身上发生的变化,仍旧能够说明一些事情。
塞恩介绍了部分已经确定的结果,没有呈现天翼魔尊体内的具体结构。谈到其承接母时空压力时,他忽然开口问道:“你当年,也是这样一步步走过来的?”
噬元始祖的目光,微微一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站在旁边的寰界帝君没有插话。
关于始祖究竟如何走到今天,就连他,也不是每一步都清楚。
塞恩并未回避噬元始祖的注视,而是继续说道:“我同时也想知道,你最初为什么会选择分出权柄。”
“是自身已经承受不住,还是在那之前,就有了其它考虑?”
“如果能知道当时的实际情况,很多地方,也许就不必反覆尝试了。”
说到这里,塞恩眼底的兴趣已经不再掩饰。
“你是替邪沼之主问,还是替自己问?”噬元始祖忽然说道。
“都有。”塞恩答道。
这个回答,让噬元始祖又看了他片刻。
塞恩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将手边的记录重新合起。有些东西,对方愿意讲,他当然愿意听。但如果一定要自己先交出邪沼之主的隐秘,才能换来一个回答,那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噬元始祖忽然笑了起来。
“你问的这些东西,可不在寰界与你交换的那些记录里面。”
“所以我才想亲自问一问你。”塞恩回答得十分坦然。
噬元始祖却没有因此往下讲,只是抬起手掌,将附近一缕明黄色本源摄入指间。
那缕光辉在他的意志下迅速收拢,最后只剩下一点极深的黄色。
“等你真正掌握一整个次元维度,再回头看这些问题,或许会有不同的想法。”他说道。
塞恩看着他的手掌,稍稍有些遗憾。
对方显然不准备透露自身成长过程中的隐秘。
他也没有再追问,更没有拿邪沼节点工程的核心成果,去换一句未必真实的回答。
两人随即谈起了此前的战争。
没有谁主动表示,那场交锋只是一个误会。
噬元始祖对清河时空发起入侵,毁灭神国阵营随后又一路打入噬源时空。双方陨落了多少生物,耗费了多少资源,都有实际记录。
如今能够坐下来交谈,自然也不是因为谁忽然变得宽宏大量了。
“你们在那场战争中,拿走了不少东西。”噬元始祖说道。
“我们同样付出了代价。”塞恩答道。
噬元始祖对此不置可否。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道:“其实,有些代价原本可以不用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