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珺看向顾盼姿好奇打量的目光,嘴角扯出抹弧度:“与陛下玩得开心吗?”
表明心意他想留她在身边
这人,好生奇怪。
明明是他答应地让她出去散心,现在又因为她和陛下出去玩,过来兴师问罪。
顾盼姿恍若不觉他语气里的不高兴,俏生生回道:“开心啊,奴婢和陛下去了演武场,看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比武,紧接着跟陛下去了小调街,哦王爷之前也去过那条街,您还有印象吗?”
她每说一个字,齐珺眉间的皱痕就深一分,深吐口气,他道:“既然如此开心,为何不与陛下一起回宫?”
在他这里,到底是委屈了她,寻常女子见识过小太后那种阵仗,怕早就被吓了个半死,她今日还能有兴致与陛下出去玩,可见不是个心智脆弱的。
而比起他身边,似乎小皇帝身边,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他可以预见自己的结局,为大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他无悔。
但是她如此脆弱,等大厦倾倒那日,他又该待她如何?
顾盼姿没有料到他会有如此一问,这件事之前他们就曾论过,现在又要旧事重提?
她为何非要到皇宫里去捱到二十五岁才能获得自由,她只想早日在这里赚足银子赎身,再拿着存粮出去开店,美滋滋地做小生意当老板娘。
顾盼姿有些不高兴了,恼怒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莲花灯,站起身道:“那感情好啊,想必陛下的马车还未走远,奴婢现在去赶一赶,或许还能赶上!”
说完,转身便要走。
她说的自然是气话,但是他这个人也实在气人,说对她有意思吧,却身边莺莺燕燕不少,她又只信奉一夫一妻制,恐怕他们二人并没法成事。
转头的功夫,她的手腕被人捉住,身子跌进檀香味极重的怀抱,他的语气有些恼:“本王不允许你去!”
顾盼姿身体愣住。
一旁的苍玄看到他家向来矜贵自持的王爷如今抱着姑娘祈求,他额头狠狠跳了下,抬脚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此刻,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顾盼姿感觉他抱她抱得很紧,手臂箍得她身子有些疼,她一只手拿着花灯,另只手想要伸手去扳他的手臂,却发现怎么扳也扳不开。
索性就不扳了,心底涌动着这些天一股脑积攒的怨气,口不择言道:“王爷这是作甚?刚刚难道不是王爷要赶奴婢走的吗?”
“本王…”他埋首在她颈间,模糊不清道,“后悔了。”
他的呼吸滚烫,喷薄在她颈间,那一片的肌肤几乎要被灼热,她握着手柄的手紧了紧。
她的语气稍稍软了下去:“王爷后悔什么?”
他抬起头,声音喑哑:“本王不想你跟着陛下走,你是本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