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
方眠还在出神,听到大师兄的话,立刻就往左挪了几步。
“小师妹……你……走什么……”大师兄叹了口气。
方眠回过神,不好意思地笑笑,又凑上去看大师兄炼丹。
她过去的时候,一旁的冯袁青还忿忿不平:“为什么她可以站你对面,凑那么近看你炼丹,我不行?”
明明那么硬汉的声音,却硬生生让人听出了一股吃醋别扭的感觉。
大师兄没有理会他,反而抬高手,好让方眠看清他手上的动作。
方眠认真将大师兄的手法记下来。
大师兄将最后一味灵药放进去,准备开始炼丹。
“温砚年,你是不是没放曲通草。”冯袁青突然说了一句。
大师兄手一顿。
方眠闻言仔细回忆,大师兄要炼制的是给炼气期修士的破境丹。
而曲通草就是用来稳住心境,防止心魔入侵的。
冯袁青从灵药中挑挑拣拣,拿起曲通草,用灵力清除杂质,手法俨然十分娴熟。
方眠若有所思:“冯前辈你也会炼丹?”
事实上,冯袁青还想让方眠叫他师侄,按他的说法,就是他是大师兄的徒弟,所以方眠相当于是他的师叔。
这么自降辈份的人,方眠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冯袁青当时一说,就被大师兄用一个眼神给打发了,那眼神分明是在说冯袁青不要脸。
“我不止会炼丹,我还会炼器,”冯袁青昂着头:“你大师兄那天拿来给你磨药材的石钵,就是我炼制的。”
见方眠面露不解,他哼了一声:“那玩意只要注入灵力,就可以自动磨药,还可以变大用来当砸人的法器,不过是你师兄不想用罢了。”
说到后面冯袁青的眼神又变得哀怨起来,在那张冷硬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
不忍直视的方眠直接收回目光。
“曲通草,给我。”大师兄将曲通草放进去,停顿了一会,这才开始正式炼丹。
方眠没有灵力,所以不能上手,只是观摩。
炼丹炉开始变得通红,很快,一股药香喷薄而出。
方眠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就觉得身体舒泰,连日来的疲惫一哄而散。
大师兄余光留意到了,等她再想吸多一口,掌心聚起灵力。
却被冯袁青抢了先。
方眠吸了吸鼻子没有味道,疑惑地睁眼,就发现一个结界包裹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