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整理好发行出去,对皇室的名声会有巨大的提升。
「不是要医书麽?」江瑶镜想了想,「咱们家里也有,正好这一个多月我也没事干,我也抄书去。」
「既然有心和太子交好,那就从现在处处留意,总有机会的。」
「事急则不圆。」
也只能如此了。
江鏖点头。
话说到这,祖孙两都要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谁知管家一脸兴奋地飞奔而来,「老太爷,姑娘,今儿秦王又血撒太和殿了!」
「而且今天一下朝秦王就直奔刘宰相的府邸了!」
江鏖:……
江瑶镜:……
秦王殿下这一天天过的,还挺活力四射?
刘问仙好好在家里求医问药,力求回朝时发顶能冒乌茬,为此他一心钻研医术,两耳不闻窗外事,被下人从房里薅出来时,他手里还攥着医书呢。
当得知秦王带兵强闯时,刘问仙怒了。
欺人太甚!
老夫已经退了无数步,为何还不肯放过老夫?!
痛打落水狗这招可不能用在老夫这个一国宰相身上。
手中医书啪一声丢开,冷着脸整理好穿戴,肃穆着脸,气势惊人得直冲秦王而去,今天不说个子午寅卯出来,老夫必然要去乾清宫哭诉的。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刘问仙做梦都没想到,秦王这次竟然真的有正当理由,背刺自己的居然是妻女。
他不可置信的回身,死死看着一脸心虚完全不敢和自己对视的妻女。
怎麽想的?
嫁妆准备得比当初的太子妃还要奢华,你们要上天啊?
*
这边江瑶镜在整理自己的小花园,准确来说,是妈妈们在拾掇,她在捡花。
昨夜那场骤雨,今天遍地残花,她把形状完整的捡了回来,全部归入尘土也是可惜,用来做花签花染也是好的。
等江团圆带了一肚子的八卦回来时,廊下已经晒出了一条花廊,而江瑶镜本人,正在亭中品茶,这上贡的碧螺春确实不同,鲜味竟可比拟鸡汤。
「姑娘!」
江团圆飞奔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她旁边,满脸兴奋,「你可不知道,秦王今天可太威风了,他就守在宰相府,把他家准备的嫁妆一件一件拿出来对,逾制全部摆出来。」
「好家夥,满满当当摆了一前院!」
江团圆去晚了,实在是挤不进去了,但她人甜嘴讨喜,很快就弄清了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