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林雨薇连续几日都感到昏昏沉沉,精神不振。
倒不是说和他在一起说一些莫名其妙暧昧的话,那些话语想来想去总是有种怪异的感觉。
所以这次消沉精神不佳,真的带着去看了老中医。
心智成熟,人也健全,于是以一种类似“驱鬼”的仪式,用扫把在她身上轻轻扫了两下,驱散晦气和不洁之物。
林雨薇决定出国得到一丝平静,隔天走了。
她是刚到塔尼亚那个救她的婆婆家里,在回去路上时收到李熙明电子邀请函。
这份邀请函制作得相当华丽精致,但配上音乐却显得有些老土。
邀请函的内容很明确,就是邀请林雨薇在指定的几天内与他共度晚餐。
其实就是约炮。
她直接回复邮件,简单地问了一句:“单身吗?”
直到睡觉前,她都没有收到李熙明的回复。
第二天一大早,电话打过来,李熙明开口就说:“当然是。”
林雨薇正在刷牙,含糊不清地回应着。
但李熙明似乎很着急,他提醒林雨薇:“早上可以看报纸。”
因为时区问题,这边天已经大亮,李熙明那边应该是晚上两三点,再过几个小时,大概就是六七点。
林雨薇漱口完说道:“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
“嗯。”
“是你逼迫我爸爸让他劝说我嫁给你吗?”
李熙明没有回避,干脆地承认:“有。”
林雨薇蹙眉:“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有是什麽意思。”
李熙明很严谨的说:““有是威胁过,但不能承担全部责任。”
林雨薇问道:“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他该说什麽,是因为她那麽信任的透漏出车祸是父亲制造,所以用此威胁吗?李熙明在想的时候,她说:“你总不能说,如果不让你女儿嫁给我,我就杀了你吧。”
“没有,你想知道,见面告诉你。”
“嗷。”林雨薇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李熙明听她的口气犹犹豫豫说道:“你该不会说话不算数吧。”
林雨薇道:“不会。”
“那你想要什麽礼物?”
林雨薇在电话那头想了想,然後说:“我想要,嗯……你书桌上那支Montblanc的钢笔,你要不要给?”
带着一丝玩笑与试探。
李熙明说道:“我给你买一支新的丶更好的。”
林雨薇却坚持道:“不要,我就要那个。”
他用了好几年,一直很喜爱,并且用起来很熟练,有时候还会夹在衣服里,得到的一句是:“你不要作。”
“行吧。”林雨薇也没打算真的要,他的审美无非再多一百条项链,各种款式。
因为非洲是雨季,从坦桑尼亚到肯尼亚,她亲眼见证了壮观的动物迁徙。
当林雨薇和李熙明在摩洛哥见面时,兴奋地拿着相机,一张张地给他看自己拍摄的照片。
她激动地说:“你知道吗?我感觉自己以前就像一只被规训的小绵羊,活了那麽久都循规蹈矩的。但这次旅行让我变得有点疯狂了。你知道吗?那头大象离我们车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当时想,如果被它踩死,我都甘心情愿。”
李熙明听着她的讲述,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似乎所有人都故意忘记在医院的那段不开心,及时行乐吧。
林雨薇切换着相片不停的看着,然後擡头问他:“你要去麽,现在还可以看到好多好多。”
“嗯,过段时间吧,现在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他握住林雨薇的手亲了下,“以後吧。”
“为什麽要以後呀?你不是说有三天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