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核实清楚了,死者就是温氿。”
正如江一所料,死的人是自己要找的人,温氿,与江海的童年有关。
报告白纸黑字,证据确凿,死因毫无争议。
“致命伤确认为腹腔纵向大刀口,一刀贯穿肌理,直接击穿内脏,是致死根源。”
张铎指尖点着报告上的影像资料,语气愈发沉冷:
“有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事,就是死者生前遭受的凌辱。”
“经我们核验,死者通体惨白失血,全身软组织严重受损,尤其是男性的下体部位,损毁程度极其惨烈。”
“鉴定结果确认——凶手好像专门折腾这个部位,整整割了九十九刀。”
“每刀都浅,不割断,割完九十九刀之后,又进行反复踩踏、碾压、揉搓,极尽折磨人。”
一句话让江一沉思。
九十九刀,还是哪个部位,只为折磨凌辱人?!
这根本不是仇杀,是极致的变态的泄愤。
还未等江一回神,张铎抛出了个更炸裂的结论。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张铎抬眼看向江一,语气笃定无比:
“这里绝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江一眼神微凝,静静听着下文。
“我派人调了这栋楼整整一周的监控,楼道、单元口、外围死角,全部核查完毕。”
“整整七天,没有任何人携带重物、包裹、大件物品进出这栋楼,更没有可疑人员深夜潜入。”
“门窗完好、无撬动痕迹、无搬运拖拽痕迹、地面无血迹转移残留。”
张铎眉头死死皱着,满是费解:
“监控干干净净,现场干干净净,可尸体,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密闭房间里。”
“就像……一夜之间凭空出现的。”
“完全找不到任何逻辑,找不到半点破绽。”
凭空出现………
这几个字,江一在心底轻轻复述了两遍,清冷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深思。
江一想到了前段时间频繁斩杀他,这段时间又不见影的鬼影……
江一抬眼,语气平淡的指挥张铎:
“你给我把温氿研究的课题报告、实验存档、过往参与的所有项目,全部整理一份,发给我。”
“明白早上我要东西!”
张铎骤眉,时间有点紧张,但见江一不耐烦的表情,一点都不敢耽搁,立刻应声记下,转身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