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下沉之际,沈州在训练完后独自一人来到江一宿舍专属的楼道拐角。
这个地方,最近是他常来的地方。
自己已经好几日未见江一,心里实在是牵肠挂肚。
也就只是站在离江一最近的地方,好像能从空气中嗅一点他的味道,心底那股挠人的相思与不安,方可稍稍缓解几分。
沈州靠在墙壁,指尖夹着一支烟,眸色慵懒深沉,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楼道尽头,静静伫立加等候。
没过多久,脚步声响。
顾泽也过来,两人四目相对,无需言语对视一眼,便已心知肚明彼此的来意。
都是为等一人而来。
顾泽轻笑一声,抬手掏出同款烟——是江一平日里偶尔会抽的那一种味道。
火苗轻点,烟雾袅袅升腾。
两人并肩靠墙,吞云吐雾,静默无言,眼底皆是望着楼下的,都盼着江一的身影为何暮色而来。
片刻功夫,楼道再度响起脚步声。
傅野、陆墨一前一后走来。
四人齐聚拐角,目光交汇,无声无息,默契值满分。
啧,同样的牵挂思念,江一一次性得四份。
可这也不怪他们,自从绝境归来,江一太静、太孤、太忙,他们连靠近的机会,都少得可怜。
就在四人各自沉心思绪之际,一道熟悉爽朗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米楯大步走来,一眼就看到拐角扎堆的四个怨夫。
米楯目光一落,径直上前,动作熟练,抬手直接抽走沈州指间夹着的烟。
不等众人反应,米楯直接含入唇间,狠狠深吸一口。
绵长吐息,烟雾散开,米楯眉眼舒展,一脸惬意舒爽。
“呼……舒坦!还得是这口烟,得劲!”
傅野看着他粗犷随性的模样,忍不住轻笑打趣:
“看不出来啊米教官,你居然还敢偷着抽烟?就不怕我们告诉梁仓医生?”
这一句话,直接戳中米楯要害。
几人眼底瞬间浮起戏谑笑意。
全校谁不知道,雄赳赳,气昂昂的米楯,是实打实的夫管严。
就拿上次狂欢宴上,米楯在众人面前狂亲梁仓医生7分钟,最后不仅被江一收拾了一顿,更是跪坏了三副键盘。
如今四人和米楯早已混得熟稔,私下早就没有什么规矩,相处随性自在,也就调侃起了米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