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你们对战场的预判、对敌人拆解招式的速度都将在毫秒之间完成。”
张铎看着遍布在两人身边的跳蹿的蓝色电流,冷酷的说道:
“两个小子,享受这里的每一道电流吧,它们都在逼你们的神经与脑力同步突破极限阈值,”
“你们或许会疼到昏厥、痉挛、失控,这都是常态。”
“扛得住这里的电流,你们的反应、躲闪、预判、爆发将直接翻倍;”
“扛不住,神经会永久性受损,废人一个!”
“到时候你们就是被抬出去的垃圾!”
张铎无情话音刚落,密集高压电流精准落向两人躯体,噼里啪啦的电光炸裂声响彻密室。
瞬间,极致的麻痛、痉挛、僵硬、神经撕裂感席卷而来,再叠加上药浴的骨髓灼痛,沈州和顾泽的肉身在双重炼狱里被反复撕碎,碾压。
沈州顾泽浑身剧烈震颤,眼底出血,面部扭曲,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痛的失去知觉。
疼痛,让沈州的意识完全模糊,自己如同在混沌中奔跑,四面八方的电流铺天盖地袭向自己,自己无处可逃……
呼吸在停顿,视觉在茫然,听觉在消失,幻觉突生……
沈州在极致的痛苦里爬行,双手在混沌中触摸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
那人,是山巅的雪,孤峰的岩,冷意浸骨,锋芒难折。
可,偏偏偶尔垂眸时,桃花眼尾漾开一抹软媚,能融他寸寸心房,惑他丝丝神魂。
然后在无边的痛苦中,沈州听到了江一喊自己的名字:
“沈州。”
初见,那人蔑视自己的声音……
“沈州!”
日常,那人命令自己的声音……
“沈州……”
情动,自己的执拗让那人无奈的叹息……
“沈…州…”
天台之上,那人在怀里呢喃的声音……
一声声【沈州】,如同天外来音,而那人此刻,如同神明指路。
神明指路,沈州匍匐爬行,撕开混沌。
“啊……”
剧痛碾压神智底线,沈州爆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吼,沙哑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