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自己回去想了很多,也清楚的明白自己无能力独护江一周全,也无法独占江一。
既然无法独占,那自己可以割爱。
强敌在即,沈州,可以是兄弟,也可以情敌,亦可以是同盟。
但好像,自己的投诚被拒了。
顾泽一时有点失落,又有点窃喜。
失落,同盟无法建立。
窃喜,自己依旧执拗的独占心机。
“不过,还得谢谢你的这根烟。”
沈州转头看向顾泽。
顾泽敏锐,从这句话里察觉到不对:
“沈州!”
“你什么意思?”
沈州垂眸望着指尖星火,眼神凛冽决绝:
“没什么意思,只是在想怎么变强,短时间内变强,不顾一切变强。”
顾泽同感道:
“是啊,怎么变强,常规训练想要变成鬼影那样至少要十来年,还得要秘法支持。”
顾泽眉宇间染上凝重,昨夜惨败的无力感依旧历历在目。
十来年!他们等不了,江一等不了。
“常规路径行不通,那就另寻出路。”
沈州语气笃定,神情坚定。
顾泽神色骤然紧绷,警惕地盯着眼前人:
“沈州,你准备干什么?”
沈州望着顾泽紧张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疯狂意味的弧度:
“不干什么,我只是去做想做的事。”
说罢,沈州掐灭手中烟蒂,抬手重重拍了拍顾泽的肩膀,语气郑重:
“顾泽,谢你的一根烟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暂时离开,江一的安危就全权交由你们守护,无论如何都不能出现半点差错。”
“即使你们死,也不得再让江一负伤。”
听闻此话,顾泽心头骤然一紧:
“沈州,眼下危机四伏,你究竟要去干什么?”
面对顾泽追问,沈州没有过多解释,与顾泽擦肩而过,只留下一道挺拔孤冷的背影,低沉的嗓音随风飘荡在楼道间:
“别管我,保护好江一!”
顾泽心慌,大声朝沈州离开的背影吼到:
“沈州,你他妈的别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