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和傅野憋了一肚子火气,心底满是鄙夷,看向顾泽满眼不服,望向江一时又带着几分委屈渴求。
他们也巴不得有一份能为江一分忧做事的荣幸。
江一眼光淡淡下移,落在几人脸上、脖颈间隐隐可见的青红擦伤上,擒笑问道,
“身上这些伤,怎么来的?”
四人同时神色一紧,慌忙错开视线,慌忙找借口搪塞。
“训练时不小心蹭伤的。”
“走路时磕到了。”
“出门时不小心撞的。”
“上楼时不注意绊的。”
理由是一个比一个充分,一个又比一个好笑,直接让人怀疑,这几人是直接退化到了四肢不发达的类人猿期。
江一清楚,这几人口里没有一句实话,都在刻意遮掩打架斗殴的实情,自己这会也是问不出所以然,还不如等会找其他人问清楚。
江一本就连日奔波劳心,身心俱疲,这会也没了陪几人绕弯子的心思,语气干脆冷硬:
“没别的事,都出去,别在这里挡光。”
四人满脸不舍,脚步磨磨蹭蹭,一步一停,却不敢违逆江一,只能慢慢往门口挪。
就在众人将要踏出房门之际,江一冷声道:“顾泽,钥匙留下。”
顾泽身形一僵,脸上乖巧瞬间绷不住,眼底掠过明显的不甘与不情愿,攥着钥匙磨蹭许久,才不情不愿放在门边柜上,一步三回头,满眼贪恋不舍。
砰!
一声响,宿舍门被江一随手关上,彻底隔绝里外。
门外氛围也随着关门声,再次紧绷,四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尤其陆墨,看向顾泽的眼神满是愠怒与排斥,几乎藏不住敌意。
这件事的起因,要往前追溯到江一离开学院后的几日。
江一离开后,顾泽得瑟的过头,就说漏了自己有江一宿舍钥匙这事,还对他们宣称,是江一特意留给自己的。
陆墨一听这话,就感觉不对,心中疑惑。
江一性子清冷、行事谨慎自律,绝不可能把私密宿舍钥匙轻易交给外人,更不会特意留给顾泽。
他顾泽是江一的啥人嘛?江一凭啥给他留!
疑心一起,陆墨智商回归,立刻想到身在a市、陪在江一身侧的亲哥陆辞。
当即拨通陆辞电话,不直接质问,只找了个得体借口,语气自然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