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格斗场上,快死的时候,江一他停下了吗?”
“没有,江一不会为你停留半步!”
沈州胸口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发抖。
“他不看我,难道看你?”
顾泽轻声笑,笑得偏执入骨:
“不,我不用他看上我,就像你说的,我是他的一条狗,我,只要他眼里有我,这就够了。”
沈州的心狠狠一扎。
他猛地松手,一把推开顾泽,转身就走。
“沈州。”顾泽在他身后开口,声音轻颤,
“这是你第一次打我。”
沈州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走廊空了。
顾泽缓缓蹲下身,按住发烫的嘴角,指尖触到血。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串钥匙,笑容慢慢垮下来,眼底一片空茫。
骗子。
都是骗子。
什么给钥匙,什么特殊。
昨晚江一明明跟他说:
“以后别来了。”
“不用再来找我涂药。”
“我对你的安抚到头了。”
是他不甘心,才趁江一不注意,偷了钥匙。
本想来碰碰运气,结果人去楼空。
遇上沈州,所有嚣张、炫耀、挑衅,不过是虚张声势,掩饰心底的慌与空。
江一不会为沈州停留半步,也不会为他停留半步!
比起沈州,他输得更惨。
沈州至少在江一那里保留了尊严,而他连最后的体面都丢了。
连这般偷鸡盗狗的行径,都做了。
去往a市的路上,一辆车在疾驰。
江一坐在后座,身旁米楯絮絮叨叨。
“没想到我会弄到特批,和你一起去a市。”
“你是去a市办事吗?”
“是啊!办事!”
“填人家梁仓也是事?”
“嘿嘿,你不懂,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梁仓在那边交流学习,我已经半个月没见他了。”
江一掀了掀眼,淡淡一句:“聒噪。”
米楯嘿嘿一笑,也不恼:
“你办你的事,我办我的人,互不耽误。”
车子行驶数小时,终于驶入a市。
米楯立刻下车:“江一,我先去交流中心了!”
江一淡淡点头,见米楯离开,对司机吩咐:
“转道,去陆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