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州终于咬牙、准备敲门的刹那——
门,从里面拉开了。
沈州瞳孔一缩,屏住呼吸。
而,站在门口的人,是顾泽!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一僵,全都露出意外至极的神色。
下一秒,两人同时开口。
“你怎么在这?”
“你来找江教官?”
声音叠在一起,空气瞬间绷紧。
沈州的目光沉下来,直接问:“江教官呢?”
顾泽嘴角勾起一抹轻飘飘的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炫耀:
“江教官出差了,去a市,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沈州眉心一蹙:“那你怎么在他宿舍里?”
顾泽没立刻答,而是慢悠悠抬起手。
指尖挂着一串钥匙,金属光泽在灯下冷亮———正是江一宿舍的钥匙。
顾泽轻轻晃了又晃,钥匙叮铃作响,像一把刀,扎进沈州眼里。
“江教官走之前,把钥匙给我了。”
轻飘飘一句话,刺得沈州心口更发闷。
沈州盯着那串钥匙,指尖猛地收紧。
顾泽看着沈州的脸色,笑意更深,步步紧逼:
“你来找他,有事?”
沈州深深剜了他两眼,转身就走。
江一不在,他也懒得演,懒得与顾泽虚与委蛇。
可顾泽怎么可能放他走。
“沈州。”
顾泽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戳心,“江教官这次出去,少说半个月,多说一个月。就算他回来了,也不会主动去看你的。”
“而我有江教官的钥匙,可以随时‘进入’他的领域。”
沈州脚步顿住。
“他让我等他!”顾泽继续道,
“他把钥匙给我,就是他让我等他。”
“你拼来了出赛名额又能怎么样?在他那里,你……什么都不是!”
顾泽话说的绝,更扎沈州的一颗心。
确实,所有的事实给了他沈州一个很明确的答案,他沈州在江一那里,什么都不是!
但,这话,不应该从顾泽嘴里说出。
沈州缓缓转过身。
往日里最沉稳、最克制、从不动怒的人,此刻眼底翻着冷火。
“那你了?你在他面前卖惨、讨好、乞讨求关注,很得意?”
顾泽脸上的笑淡了:“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