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琛咬着后槽牙补充。
“专业的那种。”陆云峥冷冷地补刀。
“而且一次送了六个。”傅明远面无表情。
“还倒贴了钱。”
萧夜澜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可笑。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然后,沈鸿渊睁开眼,看向窗外灯火辉煌的城市夜景。
无力的低声,自言自语道:
“谁能告诉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有人能回答他。
桌上的婚书,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金光。
而那个叫江一的人,此刻正在五年前的某个角落,对着六个年轻的鲜活的直男,露出獠牙。
飙车,幽灵出没
同一时刻——五年前。
a市,云鼎会所,年轻人的天堂。
这间会所与云端会所一字之差,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云端属于父辈,是顶端金钱与权力的象征。
云鼎属于子辈,是顶级奢靡与放纵的天堂。
此刻,云鼎会所的顶层被整个包了下来。
整层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真皮沙发环绕四周,中央是一个巨大的舞池。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几乎要把墙壁震碎,低音炮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腔,让人分不清是心跳还是鼓点。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雪茄味、烈酒的醇香,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颓废气息。
几个穿着清凉的陪酒女郎在舞池中央扭动着性感的腰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魅惑的声响。
沙发上,六个年轻人歪歪斜斜地靠着,每人手里都捏着一杯酒。
今天是萧辰的十八岁生日。
五个人来给他庆生——或者说,是来找个由头继续醉生梦死。
沈州靠在最中间的位置,衬衫领口大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手里夹着一支烟,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灯光下明灭不定。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斜飞,眼尾微挑,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全是懒散和厌倦。
烟雾从他的唇齿间溢出,模糊了他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一尊颓废的雕塑。
顾泽坐在他左边,桃花眼微微上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泽长相最斯文,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一个病娇到骨子里的疯子。
此刻他正漫不经心地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暗红色的泪痕。
陆辞和陆墨是一对双胞胎,长得极为相似,但气质截然不同。陆辞安静地缩在沙发角落里,手里捧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眼神空洞地望着舞池中央,像是在看什么遥远的地方。
而陆墨则笑得张扬,正和旁边的陪酒女郎调笑,声音大得半个房间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