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来可以好好做官、好好过日子,却因为一时的贪念和私心,葬送了自己的前程和后半生。
可惜了。
窗外的夕阳洒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一切都染成了暖暖的金色。
凤仪宫的竹林在晚风里沙沙作响,像是低声说着什么。池子里的锦鲤慢悠悠游着,水面被晚霞映得像块红绸子。
沈清辞靠在萧玦怀里,闭着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风声,竹声,心跳声,交缠在一起,像一首安魂曲。
那些在背后害他的人,终于得了应有的下场。他没有高兴,也没有难过,只是觉得——终于结束了。这场折腾了两个多月的噩梦,总算是到头了。
沈清辞在萧玦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次,他没有做梦。
自行体会
孙文渊和周炳的事处置完,朝堂上清静了好一阵子。
空出来的位置,萧玦陆续补了新人上去。有从地方提拔上来的,有今年科举里的才俊,还有几个之前被孙文渊压着、这回总算熬出头的老臣。
新人干劲足,老人也识趣,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吵、就弹劾、就闹幺蛾子。
上下和气了,萧玦心情也跟着好了些。
沈清辞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心里头高兴。
他知道萧玦等这天等了很久,忍了很久,也做了不少事。
那些在背后查证据、布棋局的日子,萧玦一个人扛着,回来还是那副样子,笑着陪他用膳、散步、说话。
可他眼底的青黑骗不了人,偶尔走神发呆也骗不了人。
现在总算是能松口气了。
那天傍晚,夕阳好得很。萧玦从御书房回来,比平时早。沈清辞在院子里喂鱼,见他进来,笑了笑,把手里鱼食全撒池子里了,拍拍手迎上去。
“陛下今天回来得早。”
“嗯,没什么事了。”萧玦牵起他的手,“走,陪朕去个地方。”
“去哪儿?”
“城墙上。”
沈清辞愣了下。上次去城墙,还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
那晚萧玦说了很多话,说这片江山是他的责任,说愿意与他共享,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分开。
想着想着,眼眶就有点红。
萧玦看着他那样子,笑了:“怎么了?还没去就想哭了?”
“没有。”沈清辞吸了吸鼻子,“臣就是想起上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