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玦不听,该派差事派差事,该折腾折腾。
沈清辞知道以后,笑了好几天。
这人啊,醋劲儿也太大了。
连自己亲弟弟的醋都吃。
不过,被人这么在意着、紧张着的感觉,真好。
沈清辞弯着嘴角,继续看他的书。
窗外的竹子沙沙作响,池子里的锦鲤慢悠悠地游着。
凤仪宫的日子,还是那样平淡又甜蜜。
作画
清心园弄好之后,沈清辞在凤仪宫的日子才算真正落了地。
早上把萧玦送出门,回来就在书房窝着。中午等他回来吃顿饭,午后眯一会儿。
下午要么去园子里坐坐,要么接着看书。晚上萧玦忙完回来,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几句话,然后睡觉。
日子像白开水,但沈清辞不觉得没味。
他本来就静,不爱凑热闹,一个人待着也能发呆一下午。现在也不是一个人——萧玦白天忙归忙,早中晚三顿饭雷打不动地陪着,下午哪怕只有一刻钟,也会抽空回来陪他走两步。
沈清辞觉得这样挺好。
不用时刻黏着,但知道人在哪儿,想见就能见,这就够了。
这天下午,萧玦难得提前把政务处理完了,早早回了宫。
进门的时候,沈清辞正坐在窗前画画。夕阳的光斜着打进来,把他整个人罩在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里。
他低着头,握笔的手很稳,一笔一划极认真,连萧玦进来了都没察觉。
萧玦没出声,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安静地看着。
画纸上是一幅墨竹。笔法比以前老练,竹节挺拔,竹叶疏朗。萧玦不懂画,但他看得出来,这幅画跟沈清辞以前画的不一样。
不是技法的问题,是画里有了股劲儿——自在。
以前沈清辞画画,总是小心翼翼的,每一笔都像是在试探,怕画错,怕不好看。
现在不一样了,下笔果断,一气呵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松弛。
萧玦看着画,又看了看画画的人,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人,在他的凤仪宫里,终于活成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沈清辞画完最后一笔,放下笔端详了一会儿,满意地点点头。一抬头才发现身后站着个人,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