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棕榈树挂满冰凌,大街空空荡荡。
“曼谷结冰?泰式冬阴功直接变冬阴功冰沙是吧。”
第三条——肯尼亚。
一群非洲老哥穿着短袖短裤,在雪地里打雪仗,笑得一脸白牙,配文“这辈子第一次见雪”。
姜暮烟看得乐了:
“牛啊兄弟,短袖硬抗暴雪,这体质我服。”
第四条——巴西里约。
基督像胳膊上挂着冰茬,披着一层白霜,像穿了件透明冰外套。
海滩空无一人,海浪上来的泡沫直接冻成硬壳,踩上去嘎吱响。
她啧啧两声:“基督像都冻得披棉袄,这下是真·冰封上帝了。”
继续往下刷,全球一个德行。
伦敦零下十五度,泰晤士河结冰,有人在冰上小心翼翼走。
巴黎零下十八度,埃菲尔铁塔挂满白霜,电梯停运。
开罗零下五度,金字塔盖上一层雪,跟撒了层糖霜似的。
莫斯科零下五十度,士兵穿着厚大衣快步巡逻,踩得雪嘎吱响。
北京零下二十五度,护城河冻得结实,有人在冰上凿洞钓鱼,半天没动静。
“合着全球统一降温是吧,赤道也就比我这高个几度,谁也别笑谁。”
她喝了口茶,茶都快凉了,又续了点热水。
【国内外全都一样,无差别冰封。】
姜暮烟起身又抠了块玻璃往外看。
这会儿的雪已经不是雪了,是冰粒子,硬邦邦的,风一吹打在玻璃上“啪啪”响。
大棚薄膜被冻得发脆,她想出去看看,又实在懒得开门——太冷了,动一下都冻骨头。
这时煤球醒了,从窝里探出头,鼻子上沾着绒毛,打了个喷嚏。
黄豆也跟着冒头,俩狗挤在一起,望着外面白茫茫一片,眼神一脸迷茫,像是在问:天咋变成这样了?
“系统,这架势,是准备直接冰封全球啊?”
她靠在窗框上,双手捧着茶杯,掌心被烫得暖暖的,指尖依旧冰凉。
【是的呢,宿主。】系统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把冷空气放进来。
姜暮烟没说话,就站着看窗外。
雪又下了起来,细细的,被风吹得横着飘,冰粒打在玻璃上,啪啪响,像有人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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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球晃过来,蹭到她脚边,摇了摇尾巴。
她蹲下去摸了摸,毛很厚,里面的绒毛还是暖的。黄豆也过来,蹭她小腿。
“没事,屋里暖和,冻不着你们。”
她拍了拍狗头,坐回沙发,又拿起手机刷。
这会儿网上全是自救小技巧,她一边看一边默默吐槽兼记笔记:
-有人晒自家水龙头冻成冰雕,还在那显摆艺术细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