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放在旁边,红灯还亮着——他居然开着机睡着了。
姜暮烟站在那儿,看着他。
忽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感动。
这人,蹲了五次。
五次都想拍她。
前三次拍到了,第四次没拍到,第五次——
睡着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在镜头前晃了一下。
白袍飘动,长飞舞。
月光下,那个画面,绝对够诡异。
导演毫无反应。
继续睡。
她又晃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她凑近了一点,对着镜头,撩起假,露出半张脸。
那张脸在月光下,白得有点吓人。
导演还在睡。
姜暮烟彻底无语了。
【系统,他睡着了。】
系统
【看到了。】
【怎么办?】
系统沉默了一秒
【叫醒他?】
姜暮烟想了想。
叫醒他?
然后呢?
他醒过来,看见贞子站在面前,激动得心脏病作?
还是他醒过来,什么也没看见,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她犹豫了几秒。
最后,她决定——
不叫了。
她看了导演一眼,轻轻说了一句
“晚安,导演。”
然后瞬移。
消失了。
月光下,只剩导演一个人,靠着墙,打着鼾。
旁边,摄像机的红灯,还在亮着。
早上六点。
天刚蒙蒙亮。
导演被冻醒了。
他睁开眼,现自己靠在墙上,脖子僵硬得动不了。
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博物馆门口。
蹲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