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她冷哼一声,跨过矮桌就坐去“侍女”腿上。少女的腿坐起来有些硌肉,有些窄,但还挺新奇的。
她靠着这位“少女”,抬手戳戳那柔软的脸,心也随之变得柔软,总觉得……像是有了同龄的好友。
她笑嘻嘻地说:“反正你又不会对我做什么。”
“少女”扶住额头,胸前缓缓起伏。
“砰!”
一眨眼,指尖下的皮肤就变了颜色,身下那单薄的躯体忽然膨胀,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升一截。白烟散去,眼前人竟变回那个银发忍者。
他垂眸,暗红的双眼注视着她,忽然凑近。
宽阔的身形覆过来,她愣了一下就想起身,却被摁住肩膀一点也动不了,只能半躺在他怀里。
毛剌剌的短发擦过脸侧,湿润的热气落在颈间,一呼一吸之间几乎快要凝出水滴,向下。流去。
她不由蜷缩起来,捂住脖子,抵住那压过来的胸口。
“呼――”
忍者长长呼出一口气,胸口微微震动:“要是我对您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又完全不关照您,您要怎么办?”
唇齿张合间,略微干燥的嘴唇擦过细嫩的皮肤,几乎像是在亲吻她。
她僵住身体:“你才不会那样做,你都反过来擅自为我考虑了,还说什么外面不安全。”
“……”
扉间沉默片刻,抓住她的手腕剪去身后,另一只手磨过腰际。酸麻感便从那处扩散,到大腿时变成奇异的胀痛,让她忍不住卷成一只熟虾。
这太奇怪了。
这些地方早就被侍女们碰过,每次洗澡都会碰到,却都没有这样难受的感觉。
为什么扉间就……
她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着想要逃跑,却被箍得只有手指能动弹。
胸口里一直怦怦跳,脸侧是扎扎的短发,耳旁一直笼罩着湿润的呼吸,鼻尖满是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
扉间说不定是给她下毒了!
“你松开我!”她说,“不然我生气了!”
银发的忍者稍微起身,眼神沉沉地盯着她,依然没有松开桎梏:“既然如此慌张,您就该有点防备心,尤其在身体接触方面。”
她细细喘着气,扭头避开视线:“知道了,以后不乱碰你了,你放开我。”
腕间一阵凉意,是扉间松手放开了她。
她连忙爬起身,从男人身上离开,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缓过神来。
“你都不怕我了吗?”
“……怕的。”
“所以你刚才是生气了才那样?”
“嗯。”
“那晚上你还能哄我睡觉吗?”
她偷偷用袖子挡住脸,也知道这要求有些过分。毕竟,扉间起初的诉求就是别再找他哄睡。但……这是他们难得亲近相处的机会。
比起老老实实嫁人,她还是想私奔去外面的。
至于扉间她说慌张……她才没有,她只是不习惯,那种奇怪的感觉难道不像中毒吗?
日光晕进室内,她盯着空中飘荡的小灰尘,一时间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
“嗵嗵、嗵嗵。”
它在等待扉间的回应。
“如果想要陪伴,您可以把我当成兄弟姊妹。只要您不再做出格的事,我自然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