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等那娃子醒了,把她带过来,老子要盘问盘问,她上辈子是干啥滴。”
“走了头。”
“头儿,你好好睡。”
出了洞厅,老六分了一点银子给老二。
“拿着,别说我吃独食。”
“给山大夫的东西我不要,咱们在这山崖上,山大夫是唯一一个懂治病的,他手上可握着咱半条命,我可得罪不起。”
“怕啥,他咋知道头给的多少,我拿出来的,给多少就是我说了算。”
老二再次摇头,老六见他不要,将银子揣在怀中。
“怂样。”
他们路过水牢,想着去看看刚抓来的婢子,老六点燃火把,猫着腰进去。
水牢漆黑一片,在里面根本分不清白天黑夜,耳边只能听见蚊虫的嗡嗡声。
“要我说,直接把她们拿出来分了算了,一直关在里面,那不得泡坏咯。”
“等吃饭的时候给头讲一声。”
老六贴在老二旁边,用肩膀撞了一下老二。
“你想要哪个?”
借着火把,老二一眼看中了阿木,他盯着阿木。
“还没想好,到时候再说。”
“老子都想要。”
老六表情猥琐极了,他的目光在每个婢子身上都停留了一阵,他舔着嘴唇,咽了口唾沫。
“妈的,出去了,老子忍不住了。”
老二哼了一声,推着老六加快了步子。
“你可别乱来,再怎么也得头先选。”
“就你废话多,走了,给山大夫送钱去了。”
老六去时,山大夫刚好在给苏卿怡清创,他用布包满草药,直接摁在苏卿怡的伤口上,苏卿怡疼得醒了过来,她哑着嗓子大叫着,老六在一旁也跟着嘶了一声。
看着都痛。
山大夫紧接着扯着苏卿怡的头发,将碗中的汤药全部灌了进去,喝完汤药,苏卿怡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