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农业方面,小侄目前已有一法,名为发酵堆肥法”,王伦说道:
“自小侄入驻别院以来,得民间老农协助,一改民间传统沤肥之法。
采用这发酵堆肥之法,以人畜粪尿,配以秸秆稻草和黄土等物,两月即可得优质肥料适量。
嗯,单以其中的粪尿重量来计算,此种混合肥料,最后可得到约合粪尿两倍的重量。
小侄入住之后,大量收购驴、马、牛、猪等牲畜,至六月时,已得此种肥料约万斤。
在夏收之后、续种大豆之前,以每亩1500斤的份额,改良荒地、下田和中田各两亩。
后续产生的肥料,又陆续以每亩1500斤的总量,进行分次追肥。
而在此六亩田地之侧,则是同等田地若干。
目前,已近大豆成熟收获季节,两种田地对比之下,大豆长势明显相差甚远。
施肥后的新开垦荒地,大豆长势已超过普通的下田,施肥下田也已超普通中田,施肥中田已达良田标准。
尤为可贵的是,豆荚更多了,豆粒也更为饱满”。
“什么?!”,王原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老管家王清和却已经惊呼出声。
惊呼声一出口,老管家赶忙躬身道:“老奴失礼,请老爷责罚,请王公子恕罪则个”。
“和叔无需自责,我当时听那老农汇报时,也同样震惊不已”,王伦温和的微笑道。
王原此时也反应过来了,挥了挥手,让老管家退下,惊疑的问道:“贤侄所言当真?”。
“按照田地之间的对比,单纯是大豆的长势就胜出一筹。
而且,豆荚数量和豆粒饱满度,更是优胜许多。
按照老农的估算,施肥下田的收粮数,至少提高三成到四成,中田也能提高二三成,荒地至少在四成以上”,
王伦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串数字。
听了王伦这话,除了不谙衣事的王行王知远,王原和老管家两人,都是鼻翼张合、脸色潮红、双眼放光。
“贤侄此言当真?!”,王原重复问了一遍。
也难怪王原和老管家两人如此失态。
这是植根于华夏民族骨子里面的执念,那就是民以食为天。
天大地大,不如粮食产量大。
在华夏历史上,不论是明君暴君、清官贪官,就没有几个不重视粮食的。
“世叔随时可前往一看究竟”,王伦风轻云淡道。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王原说着就要起身。
“世叔别急,小侄还有话没有说完呢”,王伦无奈道。
“哦,是了,你刚才说要我做主,是什么事情”,王原勉强冷静下来。
“世叔,这个堆肥法对田地的改良,只是小侄区区六亩地的数据,必须经过多次、大规模的实验,才能最终确定下来其真实效果”,王伦解释道。
“贤侄说得有理,理应如此”,王原点点头,表示认同。
“以小侄估算,东平府城15万人口,以及诸多的牲畜,每日至少有粪尿20余万斤。
以前都是被运走,做沤肥使用了。
这沤肥法,耗时数月以上,且易导致虫害,肥力与小侄这堆肥法也无法相比。
如果都拿来做堆肥之法,即使是目前秋冬季节,三月后,即可得到适用的肥料”,
王伦再次抛出数据道:
“以小侄之法,初期,以每亩1500斤肥料改良土壤,后续再分次追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