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烟仗着场面上人多,也敢给我甩脸子了,皮笑肉不笑地出言讽刺,周筱雅只能尴尬地打哈哈。
“呵呵~~~”
我面上还在讨好,手不知不觉已经掏进口袋。。。
“嗡嗡嗡~~~~~~~”
众人略微疑惑,看我掏出小灵通都以为是手机振动,只有秦如烟用力夹紧了大腿再也没敢摆出臭脸了。。。
“哎?臭狗屎也有手机啦?号码给姐姐~~”
没两分钟服务员推开包厢房门开始走菜了,一道道特色佳肴摆放整齐,父亲赵明强带头打样大家一起举了一杯,然后就开始推杯换盏喝了起来。
“玉茹!哥这次好好敬你一杯,小伟这个事真是全仰仗你,来!我干了!”
父亲说着还给秦如烟使了个眼色,母亲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当即随着一起举杯:
“谢谢玉茹,我也敬你一杯!”
说起来我能转学到F县这所高中的实验班还是柳姨托族中胞弟帮忙搞定的学籍问题,据说是学校的副校长还是什么领导来着,因此我父母今日将她奉为主宾。
小丫头时不时拽着她爸的胳膊央求着要买什么东西,周叔板着脸教训:
“你个高中生瞎凑什么热闹?!书也不好好念天天就搞些歪门邪道!”
丫头见撒娇无用转头拉着她妈请求支援,柳姨摇摇头也是并不支持的样子。
气呼呼地摸出手机不知道跟朋友聊什么东西短信息来来回回没完没了。
酒过三巡,两家主母早就不止微醺,秦如烟还好,柳姨因为转学一事居功至伟,被我父母连带着我好一番劝酒,喝得趴在桌上有些不胜酒力了。
她虽然经常跟随周叔出席各种场合确实有些酒量,但大多都是公关局浅尝辄止,有时甚至白水充酒做做样子,不像今晚家宴每一杯都是扎扎实实一饮而尽。
两个男人情况其实也差不多,都是颈脖通红开始晕头晕脑了。
觥筹交错又喝了半个小时,桌上划拳声没有停歇过:
“哥俩好啊!五魁首~~~!六六顺啊~~~~”
筱雅看着她父母都醉了嘴角露出坏笑,给朋友发了短信就借机开溜:
“妈,我去朋友家拿个东西,等会我自己直接回家”
“噢,那你注意安全,别搞太晚”
本来已经扶额浅睡的美妇被丫头摇醒,交代一番自己也摇摇晃晃站起来慢慢走了出去,半分钟不到就回来扶在门框上喊我:
“小伟!过来!”
“姨怎么啦?!”
“你那远不远?带我去上个洗手间。。。”
“不远,就在后面三楼,我带您过去”
跟父母周叔知会一声,周叔看她妻子也喝多了就让她干脆在我那小咪一会。
原来公共卫生间不知道被哪个没素质的用完不冲已经堵死了,服务员捣鼓半天还是没弄通畅,路过时那味道一言难尽,两人捂着鼻子下楼。
美妇确实是喝到位了,走路东倒西歪的,我寸步不离生怕她突然就摔倒,始终保持在一个随时可以扶住她的距离。
十月中旬天气突然就转凉了,仿佛从盛夏直接进入了深秋,晚上微风萧瑟,只着一身旗袍的女人忍不住瑟瑟发抖双臂抱紧小腹处尿意更甚了,两人并肩走着胳膊不时地擦碰在一起,许是我的体温让她感到舒适,本能地挽了上来,就这样晃晃悠悠往出租屋走着。
不知道是不是我出现幻听,走着走着偶尔能听到她轻微的鼾声。
搀扶着她一步一阶总算快要踏上门槛的时候她脚下一软就要摔倒,电光火石之间我一把搂住她肉感十足的腰肢,阔掌捂住一团丰满柔软的肉球,一手难以掌握,顿时心惊肉跳,不过发觉她并未清醒过来也就放心了。
总算把她扶进卫生间之后摇摇胳膊尝试喊醒她:
“姨!我们到了”
“嗯?好~~你出去吧!”
熟媚艳妇耸拉着眼皮回应一句,我转身出去顺便把磨砂玻璃门带上,很快里面传来嘘嘘的声音,水流激射引得我忍不住遐想她裆下到底是一番何等景色?
然而那一阵呲尿的声音过后再无动静,甚至连马桶都没冲水,站在门外回味刚才手上美妙的触感硬着头皮等了五分钟之后实在忍不住敲门询问:
“姨!?好了没有?~~~”
“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