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孩儿给您丢脸了。”
吕布低着头,声音蔫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脑子里还在不停地回放那天宇文成都的那一枪,越想越憋屈。
董卓脸色刷地变了“奉先,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伤成这样?刘辩手下真有那么能打的?”
吕布重重叹了口气“义父,李傕将军信上写的,一字不假。”
“刘辩那边不光有个猛将,还带了十几个黑衣骑兵。
那十几个家伙,个个身手了得,根本不是普通兵卒能挡住的。”
吕布面色一沉,摇了摇头。
他那位手下的大将,跟自己也只能打个平手。
至于赢——
这事他没提。
宇文成都给他的那场败仗,他咽进了肚子里。
要是说出来,“飞将”
的名头还能立得住?不败的传说还怎么传?
到时候别说是董卓会不会高看他一眼,就是手底下那些兵,也未必再信他这套了。
董卓听完,脸色铁青,牙咬得咯吱响。
“全是废物!”
“废物!!”
“这帮人打哪儿冒出来的?刘辩那小子哪来的这种兵?哪来的这种将领?”
他一边吼,一边抽出腰间的大刀,疯了一样地乱砍乱劈。
远远瞧着,就跟魔怔了似的。
吕布站在旁边,半步都不敢往前凑,怕被那股疯劲给卷进去。
这事传出去之后,不少人心里的疑惑反而更深了。
与此同时,洛阳城里,弘农王跑了的消息像长了翅膀,满大街乱飞。
皇宫里,刘协听到风声,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和刘辩,兄弟感情一直很好。
知道他脱了险,心里头忍不住高兴。
可等那股劲儿过去,他又犯了难。
自己现在是天子,虽说被董卓捏在手里,一点实权都没有,可好歹天下人都认他这个皇帝。
哥哥一旦逃出董卓的掌心,自己这个皇位,还怎么坐得下去?
他心里头拧成了麻花。
不知道该不该替哥哥祈祷,也不知道将来真见了面,该怎么看他。
洛阳。
荀家。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本来坐在屋里看书。
下人来报“弘农王逃出来了!”
他腾地站起来,放声大笑“天不亡我大汉!”
“陛下脱身,这是天意!我这就去投他,助他扫平天下!”
说话的这人,叫荀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