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脑子大致绘出他们的方向,顺便用棍敲敲身旁的一树,一是提醒他们别藏了,二是确定自已所在的方位,以免位置弄错。
楠桐将他儿子拉到自已怀中,两人眼睛死死盯着银迟的背影,她搂着她儿子的手都有些凉下去。
那片树排列较为紧密,叶子在秋季也不掉落,植被长的过膝,银迟的背影直接消失在了那片树丛中。
有些东西,还是不要让桐桐姐他们看见好。
银迟握棍横胸前,转了下手腕感受到这两人的气息,距离不远的时候一挥便要横过去!
「啊——大哥哥,我找到你了!」
一个青涩的女声在他落棍的那一刻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带着掩藏不住的喜悦。
银迟听到这个声音後,一个熟悉的防御动作已经将他的棍一接,用胳膊制住,紧接着一个声音有些急随後响起。
「迟哥,我不是来闹事的。」
银迟没挣脱自已教他的那套防御战术,拿棍的手紧了几分,唇紧抿拉下眼帘。
几秒,他才内力一起,一个臂转棍子打向身後之人腹部,力道不算大。
身後人胳膊一松,银迟往後退一步脱离他的钳制才声音更沉冷淡道:「方渠,你带她来找我的?」
那边那个小女娃背上还背着书本,很明显是放了学过来的,或者今日休假。
银迟话才说完,那个小女娃娃的手急的抓住他衣角,好像怕他再伤害那边跟棍似的杵在那的人,忙摇头道:「不是的大哥哥!是我求他来找你的!」
「你那时候不说了,我们还会再见的嘛,所以我就来找你啦!」
小女娃的声音有几分讨好撒娇的意味,说着轻拽了拽银迟的衣角。
「迟哥……」
在他前面的人声音也有些委屈巴巴,低下眉小声嘟嚷道:「确实是这样啊……」
银迟没听清,只头转向他问道:「怎麽来的?」
「马!骑马,我们骑马来的!渠哥哥骑马的时候可威风了!」
方渠还没说话,小女娃便抢先说,声音有些激动。
小女孩说完,又睁着大大的眼看向银迟没有什麽温度的侧脸,收起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哥,我来你是不是不开心?」
银迟绷紧了下巴几秒,才轻叹了口气,轻轻摸摸小女孩的头,他语气缓下去,轻柔道:
「来找我干什麽?」
站在一旁看着他的迟哥对别人这个样子的方渠:「……」迟哥你好过分呜呜呜!对所有人都这麽好,就对我狠心,我是有多不堪啊呜呜呜!
方渠看着鼻子有些酸,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偏过头,他也不知道自已在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