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的厚信封放到我面前。
「什么事?」
「你知道我有个司机,他最近老是给我找麻烦。我想让你教训他一顿。」
「等会儿,我不太明白。您能说的再清楚点儿吗?」
「还要怎么明白,我只想让你教训他一下,反正他以前也欺负过你。」
「那是太早的事了。我都忘了。」
我又点上一支,慢悠悠地抽。「除非您告诉我到底因为什么。」
她瞪了我一眼说:「好吧,是这样,我有两盘录音带在他手里。」
「看来这些录音带很重要了?」
「是的,是关于我和另一公司做生意,里面涉及到我给他们提供好处的事情,属于商业机密。他不知道怎么偷录到我们私下的谈话,威胁我要把录音带交给公安局。除非我答应他的条件。」
「他要多少钱?」
「总之很多。我想让你把这两盘录音带拿回来。另外再教训他一顿。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三千。到时候我会跟你一起去。我就在楼下等,事情完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干嘛找我干这事?我不像好人吗?」
「不是。我觉得现在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哦?我怎么着听着那么别扭呢?」
「我是说真的。虽然以前因为你和白洁的事情,我们有过误会,但我想白洁看上的男孩子应该错不了。」
「得了得了,当初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那时我是……」
「行了,别说了,我答应你。把他的地址和你的电话给我,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我找到了常建,把两千块钱都给了他。他很仗义地说不要钱,但我跟他说这是别人让我办的事,这钱不要白不要。最后他收下了。第二天他就带了两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家伙来见我,说是这俩哥们都是从新疆回来的,现在跟他是铁磁,做这事就在业务范围之内。
我们几个按照约好的时间来到王军家的楼下。远远地就看见白洁的妈妈站在一棵树后面,我走过去和她打招呼。
「你不和我们一起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