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上了六楼,搬进屋里。我累得一屁股就坐在沙上了。
「您还换了新沙?」
「早换的了。累了吧,喝点汽水。」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北冰洋汽水打开递给我。
「您这冰箱不错啊。赶明儿我也买一个。」
「等我换新的,把这台就给你了。」
「真的?我可没钱买。」
「德性,放心吧,不要你钱。」
「婶儿,您对我真好。」
「傻样。」
「小云呢?」
「我妹带她们两个孩子去香山了。说老师要让写一篇什么作文。对了,我给你看一样好东西。」
她神秘的笑,掀开电视机旁边一块盖着的布。
「您家有录像机!」
我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在那个买彩电都要托人走关系的年代,录像机更是级奢侈品。
「想看什么?」
「有武打的吗?」
「就知道武打。」
张婶从抽屉里拿出一盘录像带放进去。屏幕上出现纷纷扰扰的雪花,很快就出现模糊的画面。像是被翻录过很多次,声音和画质都不是很好。一条欧洲街道上人来车往,镜头推进一对男女坐在街边的咖啡馆说话。
「没翻译啊,听不懂啊。是不是枪战的?」
「傻瓜……看着吧。」
不一会儿那对男女就走进一间屋子,亲吻脱衣,直到赤身裸体。接着就开始干起来。我的眼睛立刻就直了,鸡巴也硬了。
「我操,毛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