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斌做了个斩头的手势。
他说得好有道理……
洛基一点问题都没有。
“可,阿公冇有开口啊……”
飞车王忍不住说。
“阿公冇开口,我们就唔做事咩?你们怎么说?”
“你马王斌是阿公的头马,你说是就是咯!”贵利毛笑道。
“鱼王飞,你准备船艇,我们几个一起,去海上拦截!”
几个人相视一笑。
“马王斌食脑了,有点唔习惯啊!”
……
码头。
根叔和水叔满脸沧桑。
看着眼前的几个人。
“嫂子,我已经联系好了,船王会送你们去东南亚,这是你们的护照,之后你们去哪里,连我们都不会知道!”
根叔将一个袋子递给一个老年女人,“这是弟兄们一点心意。”
“阿福他……”老女人有些颤抖。
浑浊的眼中含着泪水。
最终叹了一口气,“出来行,总有这一天的!”
身旁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满脸戾气,“是唔是飞仔泽,他杀了我老豆?!”
他身后,一个抱着七八岁男孩的女人满脸紧张。
“阿光,你斗不过他的,现在的合图,他是龙头!也只能是他!”
水叔想起今天的事情,心里依然有些不寒而栗。
“那我老豆就白死了吗?!”
“阿光!走!走得远远的!”
“阿妈!”阿光显然还不愿意。
“你要是还认我,那就走!”老女人流着泪,“家里现在只剩你一个男人了!”
“我……”
“你要是不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让你没爹没妈!”
中年男人阿光狠狠地朝着空中挥了一拳。
“我一定会回来的!飞仔泽!”
他大喊了一声。
一只船已经靠近港口。
如同幽灵一样。
“上船,不要大喊大叫,水警来了,谁都走不了!”
一个满脸沧桑的男人让他们上船。。。。。
看着船只远去
;,根叔和水叔脸色变幻。
“哎……”
一声长叹。
“江湖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
……
元朗。
几条船趁着夜色,快速地离开。
……
公海。
“冚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