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你说。”那属官推推身後脸色难看的下属。
後者对视高庆厚,居然吓的跪地。
“大人小人有罪……”赵松是真的哭了,回想这短短几天发生的匪夷所思的事,真要出事,他的九族都不够诛,十八代都要被拉出来问罪的。
“开始,是您夫人去邸所要了地牢的钥匙……”
“绿苏?地牢的钥匙?”高庆厚确定。
後者点点头。
“她要见三十号和四十一号,派头极大,那二人都是同先太後有关系的人,小的们就以为是大长公主的吩咐要暗中办什麽事,就把钥匙给她了。”
“後来呢?”高庆厚眉头皱成了一个疙瘩。
“後来,她从地牢离开,三十号就死了。”
“什麽?!”
“查过了,是吃饭噎死的。”
“可是这也太巧了。”
“为什麽不上报!”高庆厚握拳。
“您不在,我们几个商量或许这是大长公主的授意……”
“所以就……”
几个人都不敢说话了。
“没有令牌,居然去了地牢,人前後脚死了,居然还不当回事!荒谬!”高庆厚被气的胸口起伏。
“後来,那四十一号就说有事要求见您。”
“可是您不在,我们就问了您夫人的意思,可您夫人说不必理会。”
“小的们就没敢再吭声了。”
“那四十一号一直折腾喧哗,说您夫人当日见了他,说了奇怪的话,怀疑三十号的死和您夫人有关系,又说您夫人是先太後的人要对宫中不利。”
“後来再给那三十号验尸,发现是被人强行噎死的,再寻您夫人就找不到了,小的们打算进宫禀报,遇到了大人您。”
“假设您夫人不是持大长公主令办事,那可能四十一号没说假话,她真的要对宫中不利,大长公主坐守後宫,便是首当其冲的活靶子!”
“大长公主要杀谁!一声令下即可!何需如此大费周章!绿苏此人擅闯地牢罪无可赦!从今往後!不再是我夫人!”高庆厚冷脸吩咐。
“传令下去,缉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