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法师。”
“快坐法师。”
“殿下请。”
姬观善和老和尚在茶桌的对面分别坐下,不错这正是国寺的圆霄法师。
圆霄法师沏茶,瞬间茶香袅袅,“老朽观,殿下面容疲惫。”
“法师,很快便要入冬,淮州的生民尚未安歇,本宫便一日不能好眠。”
“老朽说过凡事自有天意,淮州之难自会顺利度过,殿下耐心等待便是。”圆霄法师喝了口茶。
姬观善举起来茶杯却很快放下。
“法师,太上皇可好?”姬观善问。
圆霄道是,“殿下既然离宫而来,何不亲自去见见,老朽说过,太上皇拜入佛门,可心魔未除,终究是徒具其表,这天下也只有殿下能劝说一二,殿下应助太上皇除心魔。”
圆霄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心魔除去方是尘世自由身……也了去许多身周麻烦事。”
姬观善眉心一动,并不深问,点点头,“好,本宫会去的。”
“法师,本宫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何事?”
“求签。”
“为一个人?”
“是,为一个人。”
“那殿下不必求这签了。”
“老朽且问,此人可与淮州之难有关?”
“是。”
“那殿下这签便是上上签。”圆霄双手合十。
姬观善一顿,“敢问法师……此签……何解?”
圆霄已经起身往後院走去,身影渐渐的消失在萧瑟的竹林之中,屋子里还回荡着他的声音。
是八个字。
“顺应天命,有惊无险。”姬观善喃喃重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