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药吧。”姬观善内敛着眉,到底是同情的。
多麽年轻的年纪啊,就做了皇後,一国之母一人之万人之上,权利越大责任越大。
她这个年纪,母後还将她保护的很好。
喝一碗药不费什麽时候,喝了药宫女给拿帕子,给皇後擦拭嘴角,“本宫如今的身子是离不开药了,都成了一个药罐子了。”皇後扯起来一个笑,说了一句俏皮话,更让人心疼。
“病来如山倒,是本宫无福,如今宫中庶务都压在了皇长姐的身上,让皇长姐你受累了。”
“都是一家人。”
“你好生养病,其他的不必操心。”
姬观善要起身起来,秦原兰也站起来。
离开的时候皇後撑着身子开口,“皇长姐,陛下那里还望你劝说。”
“好,本宫会的。”
俩个人走出来中宫,走了一段路让其他人退了,姬观善开口,“皇後是真病了,我问过太医,绝对不是假的。”
“对,这不用怀疑。”秦原兰点头,回想起来刚才见皇後的样子,皇後不是一般的病了,像是病重的厉害了。
有种将死之人的枯朽。
这话秦原兰没说。
皇後真病了,也不能全然否定她的猜测。
“怎麽样,见到人了你是否还怀疑?”姬观善问。
秦原兰十分坚持,“怀疑。”
“她怕是没多少日子了。”姬观善摇摇头看向远方。
“怎麽会这样?”
秦原兰不解。
“太医说是心病。”姬观善道。
俩个人一同往城楼上走去。
“就为这次的事?”
俩个人上了城楼,登高望远。
姬观善叹口气,“敏仪她是个好皇後,我从前见她,她还不到我腰的一个小不点。”敏仪是皇後的名字。
“她有别的什麽心事?”秦原兰随口。
如果只是这次的事,她总觉得不至于病的如此厉害。
“不清楚。”
“应该没有。”
“她家中没什麽需要她操心的。”
“她可有什麽亲近的人?”秦原兰想到这个。
“你的意思,从她身边亲近的人下手调查?”姬观善正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