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没离开,转而求助的看向秦原兰,“秦姑娘,你劝劝殿下吧,殿下晚膳都没吃,直到现在也没吃东西。”
“不吃不行的。”
秦原兰才知道这回事,她知道玉琴是好心。
“你吃不下,那弄些绵软的粥也好。”秦原兰又说。
姬观善点点头同意,玉琴不大功夫端上来一碗鸡丝银耳粥,热气腾腾的一阵淡淡的鸡汤香气。
姬观善没吃多少,吃了一小碗就撤下去了。
沐浴之後俩个人才躺着,秦原兰把胳膊放在姬观善的脖子下,让姬观善靠着。
“还没查清楚怎麽回事吗?”
秦原兰问。
“没有,皇後也是一头雾水,所以我过去看看,和她商量商量有没有什麽头绪。”
“可是没用。”
“那麽多嫔妃同时小月,太奇怪了。”
“你的意思,有幕後的人使坏?”
“对。”
“我们暂且无法回益州了,这事得查明。”姬观善声音很疲惫。
秦原兰温柔的回应,“好,都听你的。”
观音奴转过身子抱住秦原兰,“对了,你今天去安府,和你的父亲母亲说了吧。”
“说了。”
“如果他们不方便住在安府,我让玉琴在宫外找房子住。”
“也好。”秦原兰知道,皇宫是不便让爹娘呆的,姬观善考虑的很妥当就是。
秦原兰和姬观善又说起来青鹅的龙凤胎,说了俩个孩子的名字,说了她第一次抱孩子的事。
“等她以後进宫带孩子进来,你也抱抱。”
“那孩子真的很小。”那种感觉无法描述,很奇特。
秦原兰回忆。
姬观善说好,不久之後俩个人一起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