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没死是最好的了。”
“今年真是一个好年景,我生了这麽可爱的俩个孩儿,姐姐也回来了。”
她青鹅偏头去看她的俩个孩子,一时间又是开心的不得了。
“别哭。”
青鹅的眼泪控制不住越来越多,“安郎,我是高兴的啊。”她靠在安东铠的肩膀抽泣。
安东铠哄他,“高兴更不应该哭了,哭坏了眼睛了。”
安东铠拿了帕子,青鹅擦拭。
“对,我不能哭呢,不好看了该,我还要见姐姐呢。”青鹅破涕为笑,安东铠也笑了。
客房,秦韫庭和黄氏都醒过来洗漱,安叶氏派人传话邀请夫妻俩个到花厅用饭。
秦韫庭直道是不劳烦。
传话的云桃看看里面,也没说什麽。
花厅内安叶氏和夫君安雁之坐着,听云桃的禀告,“那秦小姐还睡着?”
“也好也好,让他们自己用吧。”安雁之道。
安叶氏招手丫头们端上早茶,“夫君,吃了东西你也去歇息吧。”
安雁之摆摆手,“不用,我在宫里歇过,是高大人看昨夜太晚了让我们父子留下睡的。”
安叶氏点点头。
看看客房的方向压低声音,“那边,应该怎麽说?”
安雁之叹口气,“等宫里消息吧。”
这事关乎长公主殿下他一个做臣子的,到底不好私下说什麽。
安雁之问了孙子孙女的情况,安叶氏说都好,又说青鹅也吃了东西好多了。
“一个姐姐一个弟弟,这下咱们家里可热闹了。”安叶氏十分高兴孙子孙女的出声。
“我看啊夫君,家里应该设宴招呼一些熟人,你在署衙的共事,一起热闹热闹。”
安雁之喝口茶笑了,“你啊你。”摇摇头没说什麽过会儿答应了。
安叶氏也笑了。她知道丈夫是明白她的苦楚的。
青鹅进门这些年,一时无所出好不容易有了,还意外没了,之後再难生养了。青鹅是长公主身边出来的人,又是秦驸马的干妹妹,有这一层关系在整个锦州圈子里是没人敢议论的,当着她的面别人也不会说什麽。
背後就说的难听了,不敢说儿媳妇就管他儿子一个人说,议论他儿子先天不足才导致不孕。
一日没有孩子,她就没办法堵住这些人的嘴。想给儿子找个妾进门服侍,可是儿子倔强无比,她也到底顾及青鹅在宫里的面子,压了下来。
她这些年一直有这心事,如今可算扬眉吐气了,如何不设宴好好打那些人的脸,好好的趾高气昂一番呢。
安雁之用了早膳没多久就离开了去了公衙,安叶氏让人随时关注客房。
客房,秦韫庭已经吃了送的早饭。
黄氏还没有。
看夫君对她招手,她走到桌边,担忧,“夫君,兰儿怎麽还睡着。”
“她似乎梦到什麽,睡梦里也不安,总是动。”
安叶氏一直等着消息,客房那边始终安安稳稳的没什麽岔子,她便一个人想着,既然这个曾经走丢的秦家女儿,就是那传言中极得长公主喜爱的秦驸马,她夫君和秦韫庭的关系,秦家落魄时的恩情,加上她儿媳妇的关系,往後她夫君的仕途会越来越顺利的。
“真是一个好年啊。”安叶氏喝茶感叹。
一边此後的丫头不懂什麽意思,附和,“是啊夫人,年节的时候就大雪,瑞雪兆丰年嘛。”
不过很快安叶氏的四平八稳,忽如其来的贵客打乱了。
“什麽?长公主到了?”
听到小厮的传话。安叶氏差点腿软的摔倒了去……
她可从来没接待过什麽皇亲,何况是长公主。
“快,知会少夫人一声。”
安东铠从正屋出来听到这个消息,把安叶氏扶住,“娘,走吧,爹不在我同你一道迎接殿下去。”
“青鹅呢?”
“娘你糊涂了,青鹅刚生産现在伤口不能动。我们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