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面对女猎户的关心,她搪塞,“没什麽,有些脚疼罢了。”说了也不能怎麽样,这荒郊野外的光秃秃的,不如坚持。
是啊,之前那麽难,她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结果都没事,好好的活到现在了。
经历过那些艰难的时候,现在的疼痛又算的了什麽了。
姬观善心一横往前迈布。
然而下一秒,被拦住。
“你脚怎麽了?”
秦原兰认真的问。
她颇为认真的观察那双脚,虽然是隔着布靴,姬观善仿佛可以感觉到,那目光有穿透神术一般,自己那些心思在女猎户面前,一点无发遁形。
“脚掌疼。”
“我看看。”
俩人再次停下,月光下,秦原兰认真的观察观姑娘的脚掌。
脸色有些难看。
“我的脚,怎麽了?”姬观善轻声的问。
她只觉得很疼,好疼好疼,好像磨破了,太疼了她都没勇气看,不知道看了之後,再怎麽有勇气走路。
“磨破了皮,进了沙子。”
秦原兰也犯难了,这应t该是她们乔装前,在陷阱躲着那会儿沾带的,後来一路下山,从天黑走到半夜,走了那麽久的路,可想而知这些小沙石磨脚有多疼。
秦原兰有些不忍心看了都,观姑娘居然一路都没吭一声,那麽一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她怎麽受得住的?
她倒是对她刮目相看了。
问题现在也没有水,没办法做清理。
她把自己的发带扯下来一半,在观姑娘紧张的注视下,吹了吹,缠绕在右手手掌中心,发带的尾段缠绕抵着食指。
试着去刮掉一些表面的脏东西,可是刚一碰,“呃……”
秦原兰一激灵,仿佛疼的是自己,她迅速的收手,下意识的凑近去吹吹。
一边哄,“不疼,不疼。”
姬观善坐着那里,看着眼前女猎户因为给她看脚,半跪在那里,此刻紧张的模样。
还哄自己。
哄小孩子一样呢。
可她……
都是大人了。
不知怎麽的,姬观善有些不大好意思。
“恩人……嗯我没事,我能忍着。”
秦原兰立马,“那怎麽行。”
姬观善无奈:“那……”
那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呀。
那能怎麽办。
“我背你。”
秦原兰斩钉截铁。
这是一个陈述句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是我背你。
我要背着你。
我决定背着你。
不是要我背着你吗?
不是商量。
再一转眼,秦原兰已经蹲下来,拍拍自己的後背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