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若还想上前细看,却被瘦猴拽了一把,「不用客气,咱们这是各取所需,你们有了钱,就能上医院把病看好了。」
随後把钱递给了胡玉书,然後给苏星若打了个眼色。
瓷瓶的事儿,确实是今天来的目的,苏星若瞥了女人一眼,见她这麽热的天在屋里却还穿着厚厚的袜子,也是好奇。
但瘦猴一直在旁边催促,男人显然也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没办法,她把钱给了男人,跟着瘦猴一起抱着瓷瓶就离开了。
从胡家出来,一直板着脸的瘦猴立马喜笑颜开,「这瓶子可值了,我前头还听市文物局的人来,劝他把这上交给国家呢!」
苏星若一愣,「那他把东西卖了,文物局的人来找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人家自己家的东西,就说摔碎了丢垃圾桶了,文物局的人还能罚他不成?」瘦猴显然没把这当回事儿。
苏星若细看这瓷瓶,原先远看觉得是白瓷,可如今走到日光下,才看出来是淡淡的青色,釉下还有一片片的裂纹,倒是很像她原先在电视里看过的冰裂纹。
只是抱着这瓷瓶,苏星若难免又想起刚才那个女人。
面黄肌瘦却有着不协调的大肚子,包起来的脚,还有久治不愈的脓包……
这一条条似乎都能对应上一种病,一种後来的常见病,但搁在眼下这个年代,难道真的能治疗这麽些年也没人看出来麽?
但眼下这个连吃饱饭都是奢侈的年代,真有人会得那种病麽?
而且以胡玉书家的那个条件来看,似乎也不具备这种病的诱因啊……
苏星若左思右想,怎麽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瘦猴絮絮叨叨,她都没听进去,直到俩人分开,她站在回下洼村的土路前,想到那个女人,又看了眼怀里的瓷瓶。
於是果断转身,又往胡家那条小巷找了过去。
苏星若又到胡家时,胡玉书的老婆正抱着个大茶缸喝水,旁边的胡玉书抱着个小罐,十分谨慎得盖上了盖子。
「你给她喝得是什麽呀?」
苏星若上前,接过女人手里的茶缸细细一闻,淡淡的甜味儿,因为很久没吃过糖显得格外清晰,她随即看向男人,「你这罐子里,是糖麽?」
胡玉书一愣,点了点头,「是啊,你怎麽知道?」
苏星若没理她,而是看向了女人,「你喝水,一直都要放糖麽?」
女人看向胡玉书,有些不确定得点了点头,「是丶我喜欢吃甜的,所以……」
「那你这脚,大夏天的穿这麽厚的袜子,是不是脚尖已经病变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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